小少爺會陪著omega吃晚餐,會帶一些有趣的玩意兒和書本來逗對方開心。
當然,鮮花是永遠不會缺少的一部分。
omega被安置在高等單人病房,環境與設施皆是最高級的理想自動化。
只有床頭柜上漂亮的白水晶花瓶是需要人工換花、換水的。
而這件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眠已經做的無比純熟了。
青年總會在傍晚帶來一束新鮮花束,或是一些人工養殖、或是自然採摘,他會細心地將花枝修剪好,一邊與omega隨意地聊著學校里一些有趣的、新鮮的事情,一邊將花枝擺放好。
偶爾夕陽的光線會透過百葉窗點綴在青年矜貴漂亮的側臉,連輪廓都顯得有些細微的模糊,卻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煙火氣息。
簡直像是一場不夠真實的夢境。
omega總會出神地看著青年,但他總會在小少爺察覺的時候搶先一步挪開眼神。
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簡直像是出賣主人的鼓聲。
omega的臉紅的徹底,周眠卻什麽也不知道,他只當應燈是這樣害羞的性格,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青年細緻地將手中的花束擺放好,他眉色有些淡,也因此顯得十分溫柔。
「小燈,醫生那邊說你的腺體恢復的不錯,腺體上可能會留下一些疤痕.......」
見beta的眉眼籠上輕愁,應燈微微捏緊了床單,omega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大膽,他濕漉漉的鹿眸直直盯著青年,嘴唇慢慢抿出一個懂事又安慰的笑容。
他說:「小少爺,沒關係的,我能夠痊癒就已經是一件足夠幸運的事情了。」
應燈說著,頓了一下,輕聲道:「我從生下來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能夠遇到小少爺這樣心善的......主人家,已經十分感激了。」
小少爺乾燥溫暖的指尖輕輕揉了揉omega毛茸茸的短髮,那其中大約是有疼惜的。
應燈聽到周眠道:「總會否極泰來的。」
或許是不想太過沉浸於傷感的氛圍,青年道:「對了,我已經拜託過哥哥,等你痊癒就可以立刻進入共和學院了,只是你和我不同班級,不過.......」
周眠微微一笑,唇下的小痣也隨之揚起弧度:「這樣的話,我們也算是同校同學了,應同學。」
omege輕輕顫了顫睫毛,他近乎不自在、又或是自卑地輕輕垂下了幾分頭顱,聲音如蚊吶:「.......周同學。」
周眠又笑了,他道:「我在學生會有職務,應同學如果有什麽事情,隨時可以來找我幫忙。」
應燈的臉更紅了,卻還是認認真真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