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提醒的意思,可語氣說得卻更像是某種威脅。
一時間眾人面色尷尬,隊伍中的另一個alpha更是不滿,他本就瞧不起陳崇明,此時更是冷嗤一聲,小聲對身邊的beta同伴說著什麽。
但到底是在訓練場,也不好正面發生矛盾。
訓練場內因為是模擬場景,所以是有正常的白日與夜晚的。
幾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為了確保安全,眾人決定先找個安全的冰穴修整,幾人輪流守夜。
周眠排到了後半夜守夜,但他能感覺到自己並未被人叫醒過,第二天一睜眼青年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幾乎整個人被擁在另一個微暖的懷中。
對方的身體並不算格外寬厚,卻為周眠遮住了洞口飄來的所有風雪。
那個人,正是向來對他不假辭色的陳崇明。
周眠並沒有立刻起身,他靜靜打量了一會兒面容陰鬱的alpha,很輕微的勾了勾唇。
在alpha即將醒來的時候,青年又閉上眼,做出一副沉睡的模樣。
洞穴中還有昨夜燃燒的篝火的焦味,可周眠卻能察覺到鼻息間涌動的硝煙氣息愈發濃厚。
那並不是信息素的爆發,而是.......對方愈發靠近的嘴唇。
青年睡著時嘴唇會輕微張開一些,水光的唇下有一枚粉色的小痣,艷得像是某種撲朔盛開的花朵。
小少爺分明是矜貴、溫潤的,可當他閉上雙眼,濃密的睫毛輕微顫抖,那張漂亮的臉卻顯出一種類似乖巧的氣質來。
這樣的周眠不再是有距離的偽裝,也不像是alpha在地下會所見到的斯文虛偽。
他是可觸碰的,甚至是可憑藉手段獲取的。
陳崇明的頭顱愈發下垂,直到他的鼻尖碰到小少爺的鼻尖。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看到這一幕。
陳崇明慢慢拉扯了一下左耳釘入血肉的桃紅色耳夾,手腕用力將之後扯,像是扯著控制著野狗的鎖鏈。
只可惜,狗又怎麽能自己控制自己?
於是,陳崇明放棄了。
他的呼吸聲變得很粗、很沉,喉間竟真如小狗一般,發出低低的嗚嗚聲,alpha高挺的鼻樑親昵地蹭著青年的臉頰,粗糙的舌頭慢慢從青年的下頜往上遊動。
水痕帶著唾液,晶亮地綴在青年的臉頰上。
手腕間的終端微微閃爍,這代表著屏蔽監控的磁場即將撐到飽和,有人正在提醒他。
alpha赤紅著臉,鼓動的喉結像是包裹著無盡的病態欲.望,他曲下脊骨,跪在青年的身側如同馴服的大型犬,微微側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