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隨意抽了一張紙巾擦拭,周沉的眼眸沉甸甸的看著床榻上的青年,他喉結微動,語氣有些莫名:「喜歡。」
他說完,在看到青年皺眉驚訝看過來的眼神中,又補充了一句道:「如果是我的妻子,他怎麽樣我都會喜歡。」
周眠嗤笑了一聲,倒是沒有繼續刺人了。
周沉將被褥重新蓋在周眠的身上,他囑咐了兩句便轉身去浴室洗漱。
水聲再次停歇,床榻一邊慢慢陷入男人的重量。
周沉正在擦拭自己的頭髮,卻感受到身側的青年翻了個身靠近他,對方白淨的手臂攬住了男人健壯的腰身。整個人像是幼年的孩子貼近母親一般,依賴又親密。
alpha微微一怔,垂眼看來的時候,發現beta半垂的睫毛顫動的厲害,青年漂亮的臉頰隱匿著細微的不安。
周沉手上動作一頓,寬大的掌心輕輕撫上周眠脆弱的脊背。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寶寶怎麽了?」
青年將臉頰一半埋進男人半側過來的腹部,他的聲音有些小:「哥哥,以後你娶了妻子,還會對我這麽好嗎?」
他說著,語氣又神經質一般的變得強硬:「周家的資產都在我的名下,你什麽都沒有,你必須要對我好,對我最好,不然你就什麽都得不到。」
空氣中寂靜了一瞬,模糊間,周眠聽見了一道低低的笑意,他的兄長這樣說。
「我永遠最愛寶寶,誰都不能越過寶寶,就算是哥哥自己。」
在修整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周眠終於重新回到了共和學院。
學校並沒有什麽變化,如果硬要說有變化的話,那就是周眠的那位前同桌再也沒來過共和學院,並且最近陳家那位頗有權勢的大臣似乎接連遭到政務打擊。
周眠當然知道應該是哥哥對陳家動手了。
他對陳崇明依然是厭惡,尤其是當校園網上鋪天蓋地的討論他和陳崇明的關係,還有那天陳崇明實戰訓練那天標記他的模樣似乎被人拍了下來,被傳得到處都是。
周眠幾乎對陳姓都產生了惡感。
青年心中暴躁難忍,面上偏偏還要裝作一副大度溫柔的模樣。
午間休憩的時候,周眠剛離開教室,一抬眸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目光緊促盯著他的明允初。
明允初依然是一副沒腦子的模樣,但不得不承認,beta那雙紫羅蘭般的眼眸生來便有一種令人沉溺的華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