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周家這樣待遇好的地方,你也不想離開吧?」
beta僕人的一張臉已經完全漲紅了,他捏著掃帚的手腕隱隱泛青,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再張嘴說一句應燈的不是。
他終於開始意識到,omega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由他們欺淩的可憐家夥了。
明家的別墅並沒有周家那樣低奢寬闊,到底是末流貴族,比不上周家也是理所當然。
周眠趕到明家的時候,整個明家都靜悄悄的,甚至連來開門的僕人都沒有。
青年並不在意,明允初曾經給了他這邊的通行權限,通過瞳孔辨別,周眠輕鬆地進了明家別墅。
幾乎是剛進入客廳,周眠便聞到了一陣濃烈的酒水氣息。
瓷磚地面上有不少酒瓶的碎片,茶几上的一瓶紅酒被推到,猩紅的酒液滴滴答答的從桌上慢慢往地上蔓延。
一片混亂。
而明允初則是半躺在沙發上,臉頰通紅,眼神迷離。
他穿著寬鬆的淡藍色的針織開衫,裡面什麽都沒穿,開衫的扣子並沒有扣好,於是胸口處便敞露出大片晃眼的肌膚,隱約還能夠看到其中色澤鮮艷的兩片紅。
周眠微微偏過目光,不去關注那些,他走到青年面前,微微躬身,手掌輕撫好友泛粉的額頭,確定溫度正常後才鬆了一口氣,小少爺忍不住責怪道:「怎麽喝成這樣?」
明允初大概還是有些意識的,他朦朧的眼在看到青年的時候彎了彎,紫羅蘭的色澤在他的瞳孔中層層疊疊,美不勝收。
他醉醺醺道:「眠眠.......你來啦。」
周眠嘆氣,剛要說什麽,明允初的眼眶便慢慢紅了,水霧凝聚成滾燙的水液,他抽抽噎噎的輕聲道:「眠眠,我看到他和別人接吻了,齊遙出軌了。」
青年面上微頓,他溫柔的神情慢慢轉變成明允許渴望看到的氣憤與心疼,最後變成一道輕輕的嘆息。
周眠輕輕拍了拍好友顫抖的脊背,聲音帶上小心與溫柔道:「沒關係的,允初,這樣的人看清他才是幸運的,及時止損就好.......」
青年的勸慰顯然並沒有什麽作用,明允初慢慢靠在周眠的懷裡,修長的指節死死捏著青年的外衫,眼眶的水液從眼角蔓延至稍尖的下頜尖處。
略微傾斜的動作讓他身上半披著的開衫敞開得更過分一些,甚至連一半的肩膀都完全.裸.露在外面。
只是此情此景下,傷心欲絕的青年並不會顯出絲毫出格的引誘,反倒會令人覺察出某種脆弱的、一觸即碎的零落美感,令人心生憐惜。
「眠眠......」
青年的聲音嘶啞又低落,他迷濛的眼盯著青年道:「是不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純粹的愛?」
周眠感覺到自己被人輕輕握住的手掌,他並沒有掙扎,反而溫柔又耐心的接納了對方,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