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還想繼續說什麽,卻感受到一陣過分香甜的氣息溺入他的鼻息間,堵住了他的唇舌。
周眠無法說話,象徵性地掙扎不過,便只顧著沉溺其中。
這是一個混亂的夜晚。
疼痛與青澀讓青年一瞬間仿佛回到與兄長最初嘗試的時候。
他的記憶在這樣的惶然夜色中變得斷斷續續、古怪費解。
額頭沁出汗水、辛勤努力的兄長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變成了另外一位容貌中性清雅的omega,omega的情緒十分激動,分明受到磨難的是那位可憐的小少爺,可對方卻眼眶通紅、滿臉淚水。
應燈絞在青年的身上,像是纏枝的菟絲子,密密麻麻一片。周眠有一瞬間甚至感覺自己無法呼吸,出格的窒息感讓他們在一瞬間都達到了最崩潰的高點。
也是在那一瞬間,omega含著哭腔的聲線可憐又卑微的在他耳畔響起,像是一個古怪的魔咒。
「.........眠眠、眠眠,標記我好不好?」
顫抖的聲音、卑微的乞憐讓周眠產生了一個荒唐的錯覺。
在這一瞬間,他如同一個真正的alpha一般,徹底標記了一位可憐、柔弱的omega。
這讓他的男性尊嚴幾乎得到質躍般的滿足。
即便是在昏睡過去的一瞬間,周眠心中還依舊留有對omega的憐惜與珍愛。
眼前是一片昏沉的暗色,周眠按了按鼓脹的太陽穴,他下意識地打開室內的壁燈。
軟綿的鵝絨被褥從他的肩頭滑落,周眠下意識覺得有些涼,手掌撐著身側,正要起身,卻敏銳地發現手中是一片溫熱柔韌的觸感。
青年悚然一驚,腦海幾乎一片空白,木愣愣地看了過去。
他身邊正睡著一位清雅靜默的omega,對方肩頭光滑,隱約有幾道被刺撓的紅色印記。
此時,或許是被他的舉動驚醒了,omega輕輕低哼一聲,悠悠轉醒。
於是,周眠眼睜睜看著對方的面色從一片紅潤到蒼白慘澹。
應燈看上去簡直像是要無地自容一般,他的手指緊緊攥住被褥,指節近乎泛出一片青白,眼眶也紅了一片,濕漉漉的水液沾在他纖長的眼睫上,後脖頸處的腺體也是一片悽慘,此時的omega整個人看上去甚至有幾分絕望。
如果不是對於昨夜還有幾分細碎的記憶,周眠幾乎要以為是自己昨夜禽.獸不如將對方欺負的這樣悽慘。
青年動了動唇,還沒有說什麽,應燈就已經顫抖著出聲了。
他低垂著那雙濕漉漉的眼,小心又壓抑道:「小少爺,昨天是我的錯,是我冒犯了您,但是......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