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越是對比,越是能夠顯出落差,更何況應燈占據了天然的名頭優勢與地理優勢。
至少現在時時陪伴在青年身邊的是他,他們日日相伴,是默契的夥伴、共進退的榮譽共同體、是親密的同居者........如今,他們甚至還因為一次糟糕的失誤擁有了肉.體上的關係。
周眠看上去並不排斥。
這樣的念頭被埋在omega的腦海中,應燈從來都不是什麽急色的人,他十分能沉得住氣。
那次之後,他十分自覺地與青年保持距離,連在家中的衣服穿著都變得愈發古板保守了起來。
看上去真真是安分守己極了。
周眠果然稍稍鬆懈下來,beta的排斥情緒並不嚴重,omega對他來說是個趁手好用的工具,如今兩人更是利益共同體,青年如何都不可能撕破臉。
於是,在兩人逐漸恢復往日相處的日常時,應燈突然提前到了發情期。
周眠有過懷疑,但omega本身就因為腺體受損發情期一直不穩定,所以即便青年心中不確定,也無法明示出來。
加上應燈若有若無的拒絕與引誘,最後,一切幾乎是半推半就、水到渠成的。
這對於周眠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與強勢的兄長給他的感覺全然不同。
從頭到尾beta都是完全掌握主動權的,omega近乎赤誠地向他袒露自己的一切,只有在周眠出觸碰到對方腺體的時候,omega才哭著抗拒。
坐在上方的青年居高臨下的看著蜷縮起來的高大強健卻淚眼朦朧的omega,心中甚至產生一種詭異的快意。
周眠按捺住起伏的思緒,潮紅的臉慢慢引誘對方吐露出原因。
omega向來挺直的脊背顫抖地弓著,他哭的很難過,可又是美的,那張中性溫柔的臉上全然是懵懂與懼怕。
他抽噎道:「不能看的,不能看的,腺體很醜........眠眠會不喜歡我的。」
熱意上頭,小少爺仿佛也被這樣濃重的信息素催得暈頭轉向,他輕哄著身下的應燈道:「不會的,我很喜歡.......」
omega似乎聽到了,但他無法完全理解,omega迷濛著淚眼,乖順地抬眸詢問:「真很喜歡嗎?」
這個時候beta哪裡還能記得起來什麽禮義廉恥,他舔了舔唇,俯在omega的耳畔輕笑道:「喜歡。」
應燈被青年唇畔的熱氣刺激的輕輕顫抖,半晌,他才像是羞怯難忍一般,小聲道:「.......小燈只給眠眠標記,小燈是眠眠的omega。」
這引頸受戮的模樣更是刺激的beta無法忍耐。
他們廝混在一起,忘卻了一切。
周眠很少會有這樣失控的時候,他被omega淚眼盈盈的姿態哄得找不到南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混亂中答應了些什麽。
一直到omega緊緊控住青年,再不許他掙扎的時候,beta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周眠和應燈並不是第一次了,他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異樣,過分滿的感覺讓青年連喉管都無法尖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