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紛紛亮出口袋裡五顏六色的手工,擊碎了少年的幻想:「其實我們也有。」
圍巾:「……」
在這之後,他都默默記錄行駛距離,不發一語。
嚴颶:「這麼多天了,我第一次覺得世界好安靜。」
鄧賞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聲提醒:「你就別打擊他了。」
白粥蹲坐在失落的男孩身邊,試圖安慰:「小圍巾,你也別太傷心,雖然我們都有,但是數量肯定沒有你的多啊。」
「還不是因為我頭髮多。」
「頭髮越多,就代表你在季哥心裡的分量越重嘛。」
圍巾不滿地控訴:「他就是個端水大師,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中午不還挺自信的嗎?怎麼自卑起來了。」
「我要出去找他問個明白。」圍巾猛地站起來,指尖騰起熊熊烈火,異能以更強盛的姿態回歸了。
「兄弟,冷靜!你是打算把這片海都燒乾嗎?」白粥還沒來得及說出不可能這三個字,腳下就忽然一沉,海水倏然退去,只聽咚的一聲,船降落在一片小島之上。
「這是怎麼出來的?」他明明還沒動手。火焰在手邊搖晃著,見沒有用武之地,便又鑽了回去。
嚴颶推測:「估計是系統做了調整,看我們一直沒有進展,所以讓原先被擋住的陸地暴露出來。」
雨勢減弱不少,圍巾和白粥一起拖船上岸,鄧賞月背著包,發現海面上不斷浮現的身影,驚訝地叫道:「你們看!」
數不清海洋生物聚集而來,海豚、白鯨、玳瑁龜以及許多他只在書上了解過的動物,簡直像做夢一樣。
這個世界早就沒有真實存在的動物了,在上個世紀人類過度破壞環境之後,自然界遭到重創,物種多樣性這個概念也成為了一顆隕落的流星。如今的守護獸只是一種意念體,由死去動物的魂靈重塑而成,依舊同人類共生死。
「以前我總覺得虎鯨的眼睛是白色的這一塊。」鄧賞月走到水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它們。
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這些許久不曾降臨世界的生靈,少年的心震顫不已,動物並不兇猛,反而同他們十分親昵,像是從來不曾受過傷害。
「這是個女孩子吧?好可愛。」
「成年虎鯨比較容易辨認雌雄,背鰭直立的是雄性,彎彎的像海豚的是雌性。」圍巾科普道。
「但這隻還沒有成年,背鰭就彎成這樣了。」
過度彎曲的形狀,大多表明虎鯨精神狀態不佳,受過傷害。
「海洋大型生物存活時間長,很聰明,有的雖然看起來可怕,卻不會主動攻擊人。其實它們很喜歡人類,但不是所有人類都會友善地對待它們。」說到這裡,男孩的語氣冰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