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季明靈低喘一聲,趕緊捂住了嘴。
他擔心地抬眼掃了一圈,確認學生沒有發現異樣,趕緊扯下毛毯蓋在自己身前。
圍巾移動得很快,如同長了翅膀的小蛇,微涼的腹部在他身前不斷游移,刺激著感官。
季明靈咬著牙勉強抓住了小尾巴,還沒來得及握拳將惹火的根源制服,就被反過來纏住了指尖。圍巾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神秘的氣壓,讓他動彈不得,只能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被捆住手腕,固定在膝上。
蛇吐出信子,粘稠的液體打濕了乾燥的手指,獵物無法掙脫的時刻,獵手悠閒自得地伸展身體,一路蜿蜒往上,採擷挺立紅艷的果實。
季明靈難耐地弓起腰,哆嗦著求他不要再鬧了。
「哥哥不是做什麼都能保持專注嗎?要一心一意,別跟我一樣,好好看著學生,別讓他們發現了。」偏偏郭清祈瘋起來每個數,不管季明靈怎麼服軟,他照舊擊潰那一道道的脆弱防線。
季明靈緊張得都快要死了,控制身體不要顫抖得太過劇烈的同時,還要分出注意去觀察學生。
「郭清祈。」他咬著牙喊道。
「討厭我了嗎?」在他們共同的精神領域,郭清祈就是最肆無忌憚的霸主。
他能夠毫無愧疚地拿捏季明靈的每根軟肋,直到小鳳凰難受得嗚咽出聲,向他宣誓絕對的服從,利爪才會從瘦小的身上移開。
「不討厭……我喜歡你。」
「還有呢?」
「我愛你。」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郭清祈捏住他的下巴,眯起眼,終於停了下來。
就剛好在學生們結束觀看的前一秒,季明靈被抱上床,嚴嚴實實地送進了柔軟的被子。
「季哥怎麼都睡了?」
郭清祈輕輕拍著季明靈的後背,聲音難得帶著愉悅:「這麼晚了,不睡覺幹什麼呢?別打擾他休息了,趕緊回去,明天早上自己做飯吃,別來煩他。」
轟走了外人,郭清祈迫不及待地掀開被窩,俯身就要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