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禾看了會兒信心滿滿,然後她上手發現,手底的皮毛很脆弱,只要稍稍一用力,沒使對方向,從皮底起會出現一道道裂痕。
她努力調整,手部力氣收著,在各種關節拐彎處都格外小心,急得大冬天她後背出了一層細汗。
剝一點喘口氣,接著剝,毛姨一會子能搞定的事情,她愣是從一大早弄到了大晌午,手酸脹也沒有放棄。
剝出來的皮子前面還看得過去,後麵皮板坑坑窪窪,裂痕東一道西一道,但還算完整,姜青禾覺得很滿意。
「挺好的,」毛姨看著這張皮子說,「取皮的時候得用巧勁,不能蠻橫一把扯下來,這樣就算皮子幹了後,還得重新鞝線,麻煩。」
毛姨還想教姜青禾刮肉里,用鏟刀將皮板上的油脂筋膜全都鏟下來。
但這個活計很難,新手一鏟裂一塊皮。
毛姨只好邊刮肉裡邊給姜青禾講講要點,一說說到半下午,秋末的日頭軟綿綿的,一點都不暖和。
但姜青禾提著兩只兔子回到家時,身上還熱烘烘的。毛姨不要肉兔,她都懶得爭執,撒腿就跑,一路跑回來的。
「咋吃?」徐禎問,他扔出一堆肚腸,兔肉還沒有開剁。
姜青禾正在木盆子裡洗手,用土肥皂搓了好幾遍,實在是手上沾著油花不好洗,味道也不好聞。
她搓著指縫沒有半分猶豫說:「冷吃兔。」
兔肉她最愛吃麻辣兔頭,又麻又辣又上頭,其次就是冷吃兔,放多多的紅辣椒,煸得兔肉又干又辣,撒一點芝麻,等到冷的時候完全入味了,哪怕辣得呼哧呼哧喘氣,都忍不住往嘴裡塞。
徐禎用充滿遺憾的語氣說:「可惜它是野兔。」
冷吃兔的肉嫩,在於肉不焯水下鍋,但野兔的肉不焯水放薑片,重油重辣蓋住味,估計難以下嘴。
當然焯完水的的兔肉,肉質可能會變老。
「那爆炒吧,」姜青禾退而求其次。
徐禎拿了一把干辣椒切碎,油熱爆鍋,迅速升騰起一股嗆人的辣,熏得人要流淚,開了窗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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