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馬則表示木匠正式動工,架馬酒是一定得喝的,用去年冬釀酒人家裡的黃米酒,喝了酒就得上工。
徐禎被使喚得團團轉,木柱是否要雕,立柱用哪幾根木頭、這裡屋樣是什麼意思,全都要過手。
忙得他連軸轉,夜裡洗了腳換衣服倒頭就睡,平日從來不打呼嚕的,有時候也打起呼嚕來。
第二日蔓蔓說,夜裡有馬在床頭叫。
甚至後面每天得扛著沉重的木頭搬到木馬上刨,肩膀上的皮都磨破好多次,最麻煩的是,夜裡頻繁抽筋。
姜青禾也沒什麼好的辦法,買了一堆豬心豬肚羊雜碎等動物內臟,天天忙完一群人的飯後,還會單獨給他加餐。
炒豬肝、燉羊雜碎、鹵點雞心雞肝,免不了的有骨頭湯啥的,當然也不是天天吃,長期吃動物肝臟也不好。
這樣吃了後,徐禎抽筋的情況好了些,而屋子的架構已經出來,基礎的柱子都已經立在柱石上。
這才完成了架構一座新房的初步。
至於這間屋子會蓋成啥樣,姜青禾只能說雲裡霧裡,在起土動工前十來日,三德叔就徐禎畫的屋樣又做了些許修改。像高高尖屋頂是不成的,雨雪流向問題都要考慮。
改成了鞍架,中間高兩邊流水的屋頂,參照小式結構以及前廊後院,磚木混合結構。
關於屋樣反反覆覆商量好,定下來基本就不再更改,所以到起土動工前一日,徐禎都還在修改。
所有的步驟都是按完全大改後的屋樣進行的,屋子要坐北朝南,這里盛行一句話,「有錢修北房,冬暖夏天涼。」
三德叔那時修改屋樣,還跟徐禎交代,「南房這頭是不能住人的,夏天燜冬天凍,俺們這里說窮死不納帳,凍死不住南房。」
「你們自個兒睡北房,冬天暖夏天涼。北房不能給小娃睡,娃要睡西房,西房也好,早陽早暖。你們人口簡單,東、南兩間房就放東西。」
三德叔老把式,徐禎跟在他身後學了不少東西,比如不管要造幾間房,忌雙喜單,雙數為陰不吉利等等。
這些時日除了幹活的人忙,姜青禾也忙著做飯,但還好做活的人只用包匠人來做活時的飯,其他到時候工錢多算兩個子,這讓她鬆快不少。
粉條子在灣里人家買,雞鴨也在灣里找養雞鴨的買上幾隻,誰家乾菜曬得還有多,一兩個錢一大把。
最划算的是換黃豆,換了好些,發了豆芽是一盤菜,晚上泡開去四婆家磨成豆漿,做成豆腐,這個時候天氣照舊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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