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兩三錢來著,」姜青禾笑話她,「我以為你現在有錢了,旁的看不上了。」
宋大花摟著錢袋子,她嘖了聲,「有個啥的錢呦,起座大磚房就不剩啥了,你可少埋汰人。」
「有了這錢,俺等會兒砌三個大炕,」宋大花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俺家二妞子一個,虎子一個,剩的錢就再攢攢。」
「你說這有了錢以後,咋人都不一樣了呢,以前忙活地里,一天天累的倒頭就睡,現在又忙地里又掙錢,也累的不成,就覺得頂有奔頭。」
宋大花拍拍這堆錢,很有哲理地說:「他們男的老說酒是啥好東西,喝了就骨頭都鬆快了,俺呸!要俺說,這錢才是好東西嘞。」
獲得了其他三人的點頭贊同,有錢才有盼頭阿。
但獲得錢的路上,總得付出吃點苦頭才能得到。
比如姜青禾攬的豬胰子生意,土長安排給了狗福和有眼這兩家,狗福腿有問題,手上有勁,把豬胰搗爛不成問題,掃鹼土熬鹼土的活則給了有眼,他只有一隻眼好使,但掃鹼土指定沒問題。
別瞅這會一家忙到頭賺個幾百錢,要是往後還有人要豬胰子,或是他們自己做了拿出去賣,都是門活路。
鬧得這兩家人哭了好一場,他們又不是住的偏,哪裡不曉得好些人今年賺了好些錢,以前吃的都差不離,沒啥油水的,誰也不艷羨誰。
可現在眼瞅著周邊住著的幾戶人家,兜里有了錢,伙食自然也好了不少,至少隔三差五燉一次肉。
那肉香饞的自家小娃坐在門檻上,眼巴巴地往對門瞅著,鬧得大人心裡不是滋味。
這下好了,至少過了幾天拿到現錢也能去割點羊肉吃一頓。
這兩家安排妥當了,一些老人只能叫他們上山撿柴砍柴,一捆柴兩個錢,到時候用來燒窯。
另有的像呵嘍子(哮喘)這種病,時不時得吃藥的,除了劈高粱篾以外,另外安排去打草,備足草料供去外莊買土的人給牲畜吃。
還有的一些,屬於力氣大,但高燒或者是其他導致腦子湖塗的,土長就每天給他們五個錢,讓他們結伴去河裡挑水,給果樹以及栽種在後山各處的樹澆水。
當然這批人沒糊塗到要往河水裡跳的,河灘邊是淺水,除非走很遠才有可能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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