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從那個書鋪店家得到了積滿灰塵的布告,他還很得意,「這些都是俺自己去抄的,好些年沒人要過了,可趕著碰上你了。」
確實也就碰上她這個冤大頭了,這些布告實在生澀難懂,姜青禾看的暈暈乎乎,只能回去慢慢看。
收起布告後,她和土長沒去衙門,而是去了牲畜行找羊把式。
也算是趕巧,羊把式沒出門,正從牲畜棚出來,他看見姜青禾還愣了下,轉頭朝邊上的屋子喊:「巴圖爾,你那草場來人了。」
巴圖爾在屋裡應了一聲,接著風似的跑出來,用他渾厚的聲音喊:「誰來了,誰來了?圖雅!!」
他真的好激動,那張鬍子掛滿兩鬢的大臉上都能看出笑意來。
見他倆有話要聊,土長自己去找羊把式談牧草的事情去了。
巴圖爾拉拉自己身上沾滿血跡的圍布,他昂起頭指給姜青禾看,「這一個冬額會了好多,啥羊的口炎,還是骨頭扭到了額都會,額還能給羔羊斷尾,剛還在給一頭母羊接羔嘞。」
「吃了不少苦頭吧,」姜青禾說,她印象里的巴圖爾又高又壯,雖然鬍子拉碴的,但不管是拉著勒勒車,還是騎著馬,都能讓人一眼瞧到他那精氣神。
可這秋冬的磨鍊讓他沉穩了不少,瘦而且臉頰凹陷,眉骨更加突出。
巴圖爾嘿嘿一笑,他並不想說自己學得有多累,這學兩把刷子的事情哪有喊累的理,哪怕是給羊掏屎那也得做啊。
「額這還有會子就能回去了,大夥咋樣?在冬窩子那邊住得好嗎?」
巴圖爾最關心的還是這件事。
「都好啊,有吃有喝的,圖雅還教大家說方言嘞,一個個現在都會說上幾句了,等這一批母羊下完羔後,大家就從冬窩子裡遷出來,要去開荒地了,」姜青禾如實說。
巴圖爾心裡安生多了,然後帶著姜青禾在屋子裡隨意逛了逛,正碰上土長和羊把式一起走出來。
姜青禾問羊把式,「叔你知道南邊那裡怎麼樣儲藏乾草,顏色還是綠的?」
羊把式想了想,他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但是怎麼讓羊草割下來,草還是綠的,他沒見過,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早早讓牲畜行調製乾草了。
但鑑於他跟姜青禾也是老交情了,而且她這人出手大方,對於羊把式這種眼裡只認錢的人來說,就跟這樣的人合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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