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禾也妥帖放好紅契,雖然錢還沒到手,但她臉上已經褪去了剛才的嚴肅,掛上了從容的笑,「現在這算是扎哈塔拉(偏遠的草原),到這不好走啊,要翻過緩坡,走過近水泡子的沼澤地,還有不少的石頭和坑,會讓車子沒辦法走。」
她的笑容很真切,「我已經打算修路了,等在草原上修出一條寬闊大道來時,再歡迎你到希日塔拉來。」
「不過那時候希日塔拉就要變成海流圖了(草木茂盛之地)。」
和西格看她,給她碗裡添牛乳的手一頓,有點不可思議,「修路?」
「對啊,花個幾年時間一點點修嘛,這樣路更好走一點,你要是去過那裡,就知道那路實在很難走,運東西都不好運。」
和西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最後決定讓她姐姐自己看草料行,她拿上錢票帶上人一起去趟平西草原。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過了,收草料也並不需要她去草原上割,而城內大道上也很平坦,少有顛簸。
所以當她盤腿坐在勒勒車上,那車經過一個又一個緩坡,顛得她屁股生疼時,而那還只是剛進草原的開始,她有點生無可戀,還不如騎著她的高頭大馬來。
至少馬跑得快啊,不過三兩日就到了。
第一天的時候和西格還能嘴硬,第二天她唉聲嘆氣,到了第三天的夜裡,她啃著乾巴巴的羊肉乾,望著那一點也不好走的路,嘆了口氣,「圖雅,你說得對,這路要修啊。」
再不修,她的屁股怕是不能要了。
對此蔓蔓跟她感同身受,因為這無比顛簸的路,她這幾天在邊城愉快的心情都變得懊喪,逐漸蔫巴起來。
只有漸近了草場,能看見蒙古包時,眾人才長鬆了口氣,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覺,連話都沒說得上幾句,脫鞋脫衣倒頭就睡。
第二天才有力氣起來,姜青禾渾身酸痛,悄悄下床後,不遠處的蒙古包里和西格爽朗的聲音傳來,還有牧民阿媽們的笑聲。
她們在談論跟圖雅有關的事情,從她做了草場歇家開始,給草原帶來的改變,和西格聽的津津有味,還一個勁要她們多說點。
姜青禾在蒙古包外聽了點,實在冷得受不了,搓了搓僵硬的手,掀開氈布進去。和西格啃著烤好的奶豆腐,屁股往旁邊挪挪,招呼她過來坐,隨即不客氣地接過烏丹阿媽給的溫達茶,一點都不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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