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尔也洗完了澡,穿着一件白T,拿了条毛巾正擦着头发走过来。
路白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许尔衣服领子下露出的一道伤疤,他对许尔勾了勾手指,许尔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过来坐下。
路白扑过去,扯开许尔的衣领,一条长约15公分的伤疤露了出来。
他一下子就呆住了。
许尔也没想到他有如此动作,愣了一下之后才把衣领扯回来。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对不起啊,”路白有些愧疚,“我只是想闹着玩的。”
“没事。”许尔语气淡淡的。
“那个……”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许尔,“你的伤疤是怎么弄的啊?”
许尔低头想了想。
路白见状连忙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方便说也没什么的。”
他抬头笑:“好,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两人随后就各做各事了,路白早早的盖上被子睡了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回想着许尔的伤疤,到底是怎样才会有这么长的一道伤疤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着了,但是又被一阵翻东西的声音吵醒,他以为是许尔起床上厕所,但是听了一会儿后发现是有人在翻行李箱,而且不是许尔。
他一下就反应过来应该是白天的那些人,他们可能以为面具会在行李里。路白忍住没有动弹,那些人没有找到面具应该就会走了吧。
果然,过了一会儿后,他们就走了,他听见许尔的声音说:“他们走了,你可以睡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的?”
“你一醒我就发现了。”
“呼~”路白面向他,“吓死我了。”
“没事的,有我在。”
路白吐了吐舌头,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日三人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但老舅还是担心对方已经记下了他们的车牌号。在路上的时候,三人都没了平时的随意,气氛显得很是凝重。
老舅也加快了速度,在好几个路段都超速了。但是在快到第三个地点的时候,他们还是发现被跟上了。
老舅看了看后视镜,咬了咬牙,再次加快了速度。
“等等!”许尔喊道,“他们……”
许尔的话还没说完,路白就感到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巨大的碰撞声几乎把他的耳膜震破,而后他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路小白。”
谁,谁在叫我?
“路小白,以后要听许尔的话,”老舅笑着说完,又对许尔说:“许尔,好好照顾路白啊。”
他走向了黑暗之中。
“等等!老舅,你要去哪儿?”
路白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已经是晚上了,自己正在一块糙地上,许尔在一旁坐着,点燃了一堆柴火。
“许尔,老舅呢?”
许尔只是低着头拿棍子撩着火堆,没有回答他。
路白想起那个不详的梦,强压住心头的不安,继续问道:“老舅在哪儿?”
“他……和车子一起掉进河里了。”
“什么意思?”
“路旁是河啊,他掉下去了。”许尔看起来有些怔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