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过一会在我们的咨询过程中,您感觉到我确实有。。。。。。有一些心理疾病,您会不会建议我配合您用厌恶疗法,森田疗法甚至满灌疗法为我治疗呢??”
我被吓了一跳,因为他说的几个名词都是比较专业是心理学名词,不是本专业的人是不知道的。
“哦。。。。。不,不会的。为了对您负责,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会建议您找我们的主治心理医师。”这到不是搪塞,因为作为低级的心理咨询员确实没有这个权利和能力为病人提供这样的治疗。
“不用了。”他摇了摇手,很无力的样子,表情显得很疲乏。“我相信这些对我都不会有用的,王医生,您很年轻。请原谅我这样说,这并不是说您的经验不足。恰恰相反,我是在前台打听到您是这里最年轻的男心理咨询师才找到您的。”
“哦?”我不想掩饰自己的诧异。
“因为我想,等会我讲的一些事情,只有年轻人才不会当我是精神病,当然,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不是我自己主观能评价的。”他停了一下,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我在几个大城市的医院做过几次心理分析测验,一切都是正常的,其实我心理到希望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这样一切就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我看您好象很疲惫,是不是您躺下来说呢?”我指了指躺椅。
“不,不,不。。。。。。”他仿佛受到了惊吓,连声的拒绝。“我就这样坐着和您聊聊就好了,说真的,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了,睡眠,对于我,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我很害怕睡觉。”他的声音很低,也很缓慢。
“那么要不要我放点音乐呢?”我看的出来他克制的紧张,想舒缓一下他的情绪。
“谢谢,不需要,能不能给我一杯咖啡?不要加糖。”
我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静静的坐在他面前。他喝了一口,闭上眼睛,象是回忆什么又象是在下决心。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依然低沉而沉稳。“王医生,我所告诉你的事情,你可以当成一个故事或者完全是我的癔想,我不要求您相信我,只要求您听完我所说的话,不要打断我。好几次,在陌生的城市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个陌生人,但是我没有这个勇气。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