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问题逼问着我,我不知道从那里下手来解释这些问题。不管怎么样,我要彻底检查这个房间,我希望能找到点什么,虽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张被水浸过的信纸和一把房门钥匙,这两件东西是我唯一的发现。那张信纸应该是她随手涂写的,放在了什么地方,然后被风吹到地面,染上了水,虽然现在已经干了,但是字迹变的很模糊。
这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大大小小,就象一个人一边思索,一边下意识的涂写在这纸上一样。我仔细的辨认着,字虽然很多,可大部分已经没办法辨认,在能勉强辨认的字中,出现最多的就是“面具”几乎这整页的纸上涂写的都这两个字,另外几个词依稀可以看清楚的是我的名字,“孩子”“极限”,最下面短短的有一句话,万幸大体上还是看的清楚“危险已经X来,即XX开,也要牢记我是属于他的,而他XXXXX”,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面具又是指什么?看起来她应该是知道我拿了他的面具,最后那个“他”是指我,还是指“面具”?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不自觉中,我已经把面具当成了一个人。该死的面具,本以为离开了它,结果它又出现在了这里。还有“危险”是指什么呢?
到底这个面具里包含着什么意义呢?我清楚记得第一次看到那个面具的情景,那是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的诡谲画面,她就坐在我现在的位置对着电脑打字。电脑里会不会留下线索呢?我打开电脑,机箱嗡嗡的响了起来,还好,电脑可以照常工作。和我预料的一样,电脑里没有任何我需要的东西,和上次我检查这台电脑一样,我一无所获。
我坐在椅子上苦苦的思索着,我好象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可我没办法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不过总有一点似乎让我觉得好受一点些,那就是她处于某种危险中,虽然这样,但是她很有可能是自己离开这里的,而并不是。。。梦游,我艰难的在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字。她自己明白到底是什么危险,可我却什么都帮不了她,她甚至没有拿房门钥匙出去。。。这一切让人费解。
可是亲爱的,有谁能告诉我你现在在那里?到底在我生病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窗外的冷风吹的更劲。我想我现在再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到底从那里入手。“亲爱的,不管你在任何地方,我都要找到你!”我对自己下着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