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眼前发黑,我是那么的爱他,我以为他就会是我的丈夫,而他居然这样。他回来了,看我拿着电话站着就知道什么事情了。我冷冷的看着他,这一刻我特别恨他,恨这个感情骗子。他过来拿电话,我不给他,争夺中我摔倒了,他又过来要扶我起来,我气极了,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象歇斯底里爆发一样,也不知道那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他扑倒在地,连掐带咬。他一定被我的样子吓的不会动了。我打了一会,他的脸被我打的咳嗽头发也被我抓下来一把。我站起来看着狼狈的他,这个时候我觉得他丑到了极点,也恶心到了极点,我想杀了他。我奔去厨房拿刀,直到我把刀拿出来,他才好象明白过来,他的脸吓的苍白,向门口跑去,由于厨房在里面,我追不上他,我想都不想把刀就扔了过去,好在他躲的快,刀子‘砰’的插到了门上,他这才打开门跑掉了。对着他的背影,我听见我的声音嘶哑的喊着‘你是我的,你快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喊这句话,那声音简直就如一个女巫般乖戾。”
“接下来,我就生了一场大病,昏天黑地的沉睡不醒,高烧,噩梦。在北京我没有什么朋友的,偶尔在昏迷中清醒,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掉的。我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是他们把我送到了医院。而正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得不开始动用爸爸给我的钱。”
“我在医院足足高烧了一个多月,医生都以为我肯定完了,就算好了,大脑也烧坏了,好在我的经济情况还能支撑下去。很多时候,我在梦中都梦见那张面具,它对我笑,对我哭,它吃我的心,她吃我的身体,这些梦是那么的清楚,那么的恐怖。偶尔清醒过来,我都想死掉算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可另一种时候,我求生的欲望又是那么的强烈,我不想死,我好象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这就好象两个我在打架一样。”
“将近两个月,我才恢复过来,大夫说这简直是个奇迹。有同事来看我,我知道我在杂志社被开除了,我也不那么在乎了,现在我的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同事还悄悄的问我知道不知道,我男朋友去那里了。我很奇怪,他能去那里呀?再说从那天我们分开之后我就没见过他,我偶尔会想起他的,一会觉得自己做的很过分,一会又恨的要死。同事告诉我,我男朋友失踪了,不知道去了那里。他父母都是北京的,很着急,甚至来看过我,只是那时候我一直昏迷,他们也就走了。”
“我愣了,又一个失踪的。我本能的感到害怕,并且预感到和我有关。可当时我自己安慰自己,面具已经被我扔了,难道不是吗?后来我出院后他父母报警了,警察也来问过我,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想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警察认为当时我正在住院,应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有我内心每当想起我那个曾经的男朋友就感到一阵寒冷。最后听说,警察经过调查发现他在和我接触的同时还和三四个女孩子接触,他的关系很复杂。听过之后,我对于他的失踪隐隐的有一种快意。这都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