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社会已经转变了,学生不再喜欢带着老式面具的老师了,校园这块净土也不再需要那些只懂读书的狷狂之士了。我的这个面具就随着社会需要而改变了。现在您明白了吧?”他的眼神变的澄清起来,有一种透彻在闪烁着。虽然他说的我还是不太明白,可我觉得我已经能接受这个年轻人了。
“可我不是问这个问题的。”
“我知道您不是来讨论这些的,但是我说的话也许对您有用,再说了,总得让您相信我咱们才能再谈下去吧。”
“我是想来问问关于面具来源的问题。”我想与其听他说这些我不是很明白的问题,还不如开门见山。
“哦?您是想了解整个文化历史呢?还是特别的面具呢?很难想象您这样的企业家对面具感兴趣。”他可能对我的问题很好奇。
“是一个特殊。。。恩。。。或者说很普通的面具吧。”我打开手提箱,这一刻我有点紧张,我害怕这个面具会忽然消失掉。还好,打开之后它静静的躺在里面。我把它送到了高老师的面前。
高老师把面具拿到手里,面具颤巍巍的抖动着。他的表情很有点凝重,端详了一会,他把面具放了回去,看着我。
“您知道它的来历吗?”我小心的问着。
“知道。。。”他好象叹了口气“很少有人知道的,我想全国知道这种面具的人不会超过10个。”
“那么。。。它是什么?”我紧紧的抓着这根救命草。
“您等一下。”说着他走出会议室,很快他拿着一本书和一张报纸走了进来,把它们放到我面前。那本书是《考古图谱》,报纸竟然是S市的晚报。
他把书翻到了一页,上面有一张班驳的面具,看不出来面具上面以前画过什么脸谱,只在嘴角处隐约有红色的痕迹,如不细看就好象是锈迹。图画底下表明是“汉 长沙王吴芮墓出土”。
“这个。。。这个就是我带来那个面具的原形?”我抬头看着他,嗓子哑哑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