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做了很多事情,我把名下的工厂和财产转到了我女儿名下。我知道女儿没有到十八周岁,于是给大赵写了一封信,在信里委托大赵做我女儿的监护人,这是我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我没敢给他打电话,我甚至不敢给任何人打电话,我怕别人询问,我知道我无法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在信中对大赵说,我出去旅游了。
到这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回到了以前我情人的住所,面具在我早晨离开的时候被我斜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我忽然醒悟,我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无用的。。。萧琼父亲就是我前车之鉴。。。面具注定要传给我爱的人吗?这真的是注定的吗?连我的死亡都不能挽回这一切吗?
面具冷漠的看着我,看着我的内心。。。
这应该是我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我放弃所有的思考,在明天我即将离开这里。。。
躺在床上,我不敢睡去,虽然我不害怕睡眠,我觉得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起码它现在绝对不会找到我女儿,但是我依然希望平安的度过这个夜晚。
梦游。。。如果现在是梦,那么我要做什么?如果放任我的本我,我现在要做什么?我忽然觉得有种欲望在体内涌动。。。我意识到自己需要性。。。我不能找任何我认识的人,但是我需要解决性的冲动。
就好象是我自己换了一个人一样,我简直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了,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需要发泄,我听到自己身体内劈啪劈啪欲火燃烧的声音。
就好象从来都没有忘记一样,我从口袋角落里翻出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那个号码是属于我在咖啡厅碰到的弹钢琴的女孩子的。我拨通了电话,几乎没有任何困难,她告诉我她的地址,要我去找她,我早就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小姐。
当我准备离开房间时候,我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最后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邪恶的借口,既然面具有可能传递给下一个见到它的人,那么就是这个女孩子吧。我奸诈的笑着离开房间。。。携带着面具。
女孩子在她的房间等着我,再次看到她,她馨香,光亮,粉红的眼角和长长的睫毛,那是一种邪俏的魅力,她在和我说着什么,可我听不懂,只见到她的唇张翕着,诱惑着。然后我就如野兽一样的扑了过去。无法描述出那一夜是怎么样的发泄,我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次。我的意识模糊,我的行动粗暴。我把面具带在脸上,我看到那个女孩子抗拒,挣扎,恐慌,无助。。。直到昏厥,而她一切的表情都在刺激着我的欲望。这完全是本能的发泄,完全是肉体的活动,我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女人。。。仅仅是一个女人。我能感觉到体内兽性的喷薄,我抓着,咬着,蹂躏着。。。我眼前的一切都是扭曲的,我听任本能的安排。。。我是雄性,她是雌性,我征服着她,占有着她。。。
在一种似梦似醒的状态中,我感到身体里完成了一种彻底的嬗变,那感觉那样清晰,一个自由的我活泼泼的在我体内萌生。我把两万块钱扔给了那个女孩子,走了出去。。。融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