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肯定是漏掉了。”
“我看到了。”有人在安娜身后回答。安娜转过身,原来是夏洛拿着一杯酒站在那儿。
安娜为他们作了介绍。
“那首诗的作者是个无名小卒。”夏洛扫了一眼安娜,“严格地说,那首诗写得糟糕透顶。”
罗娅的脸僵住了。
“正是如此,”夏洛尖刻地说,“充斥着幼稚可笑的观点和臆想。”她耸耸肩,抿了一口酒继续道:“不过,显然有人爱读。”
哈桑抿了下嘴,说:“你难道不认可这个国家的民心所向?”
夏洛又抿了一口酒,说:“恰恰相反,我非常希望伊朗建立议会民主制;这将造福伊朗,造福整个中东地区,甚至全世界;可霍梅尼明确表示这不是要务。”
“所以你对建立伊斯兰共和国不以为然?”
夏洛双脚分开,胸脯凸显。“据我所知,你们的伊玛目,”她特意强调了“伊玛目”这个词,“想要废除重婚罪、禁止堕胎,还要结束男女合校制;他还想要求在政府里工作的女性戴希贾布2。作为女性,我无法忍受这些规定。社会不能倒退!”
哈桑摆摆手说:“你说的没错。但你是美国人,所以可能没法理解这些。”
“抱歉我不能理解,但我和安娜一样,嫁给了伊朗人。我在这儿生活了七年。这些呼吁不是温和派的作风,而是要发动一场战争。”
“只有肃清社会上的歪风邪气,人们才能真正自由。”哈桑反驳道。
夏洛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插在后裤兜里。安娜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她又朝努里那边望了望,希望努里能看到自己。
“你说的没错,夏洛。”哈桑继续说。“宗教和世俗力量目前势不两立,可这是沙阿造成的,他扼杀了民主和言论自由;清真寺就成了人们集会和交流思想的唯一场所,所以在那儿爆发的运动无疑都染上了宗教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