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安娜捂住了嘴;其实她并非特别诧异,因为哈桑很早就显露出这种苗头了。不过安娜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哈桑挺直身板,自豪地说:“这是革命的必然结果。平民百姓终将享有公正的待遇。”
安娜心头一紧——她对于说话带火药味的人向来很警惕,但此刻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门开大了一些,才说:“进来吧。努里在楼上,我去喊他。”
哈桑站着没动。
“快进来啊。”
“安娜,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我不能和女人独处,尤其是已婚妇女。”
安娜有些恼火:“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努里就在楼上。”
哈桑仍然犹豫不决。
安娜紧抓着门框,说:“看来你也成了一个虔诚的穆斯林,是吗?”
哈桑盯着安娜说:“是又怎样?”语气中带着挑衅。
安娜也紧盯着哈桑,不甘示弱地说:“哈桑,你本来会成为医生,救死扶伤,这是多么高尚的事业。”
“成为最棒的穆斯林,帮助人们接受伊斯兰教的洗礼更为高尚。”
安娜正准备回应,楼上传来努里的声音:“哈桑来了?”
“嗯,是他。”安娜回答道。“快下来。”
“让他上来。”
“他不肯。”安娜仍旧抓着门框。
努里走到楼梯顶端,一脸好奇;看到哈桑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下来:“天哪,哈桑,怎么回事呀?”
哈桑重复了他对安娜说的话。
努里皱起眉头,忽然哈哈大笑:“太逗了,哈桑,这玩笑不错!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