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说说而已,对吧?你不会真那么做的。”
“你指什么?”努里问道。
“就是你和哈桑谈论的……关于房子和爸爸的事。”
努里把安娜的胳膊推开,转过身去,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现在都有胆子偷听我们说话了?像贼一样?”见安娜没反应,努里转过身来,抓住她的肩膀。
安娜朝后挪了挪。“好疼!”
“疼就对了。”努里吼道。“你又不听我的话!你瞎听什么?我跟你彻底完了,你就是垃圾!”
正当安娜准备反驳时,她想起了之前和彼尚的谈话,于是克制住了自己,转而说:“努里,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可这不管用。我和你现在都过得很痛苦。如果你让我走的话,我们都会好过一些。求你了。”
努里顽固地摇摇头:“要我跟你说多少遍?这个家是我做主!我已经决定不让你走。你要走?休想!”
“努里,我们在一点点沉沦。你和我都没有工作了。如果我们不赶快想想办法,马上就要坐吃山空了。到那时怎么办?”
努里眯起眼,好像抓到了安娜的把柄:“你这么着急干吗?安拉会有办法的。”
“安拉的另一个名字是爸爸。”
努里呼吸急促起来:“你敢教训我和爸爸?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是你,欺骗我的也是你。你的谎言和背叛已经构成了犯罪。你知道我可以告发你吗?那样你就会被抓起来,他们会对你拳打脚踢,把你关起来,甚至还会用乱石砸死你。”
安娜试图安抚他:“我知道你内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宝贝儿。”
努里很激动,他绷紧了身子,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不是你的宝贝,再也不是了。”惨白的月光下,努里眼冒凶光。
安娜挣扎着想摆脱努里的手掌:“我到楼下的沙发上去睡。”
“不行,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去。”努里滚到安娜身上。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夹杂着玫瑰香水、香烟和汗水的味道;这味道曾令安娜着迷,可如今却让她感到恶心!她想推开他,可努里比她强壮。而且安娜越是反抗,努里越是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似乎比平时还重!安娜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