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對那些露水情緣的關係避之不及,期待著自己的親密關係是愛意與欲望的共存,卻又知道自己要求過高,因此早就做好了一個人過一輩子的準備。
但現在,他所期望的正被他抱在懷裡,雖然索取起來瘋狂而貪婪,而且總是露出那副興奮的表情,但這樣一個鮮活的愛人正在懷裡安然入睡。
與梁思眠抱了一會兒,孟允柯拿過床頭的手機,費力地打下一行字。
【今晚的直播暫時取消,我們明晚見。】
發完這條之後,孟允柯牽著梁思眠的手,拂去他被汗水沾濕的碎發,沉沉睡去。次日。
梁思眠忍著酸痛從床上爬起來,他睡得天昏地暗,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狹窄的休息室里。
他低頭看到已經被收拾乾淨的被子,又看向身邊的床鋪,立刻從床上跳起來,赤腳就往外跑。
剛跑到門口,他的後腰閃了一下,整個人撞在了牆上。
「呃!」
面前迎上來的人將他的胳膊一把攬住,梁思眠嚇了一跳,直到環住孟允柯的腰時,才稍微鎮定了些。
「你怎麼出來了?」
肌膚輕觸對方身上柔軟的毛衣外套,他才發覺自己只穿了一條平角褲。
門外,花店的百葉窗已經全部拉上去,天光熹微,時鐘直指早上六點。
「快進去把衣服穿好,」孟允柯將他的身體遮住,挪近休息室,「身上難受嗎?」
梁思眠的臉埋在他的毛衣里,聞到了熟悉的花香味。
他紅著臉,感受到後面傳來的疼痛,堅定地搖搖頭。
「不疼。」
昨晚孟允柯對他很溫柔,是他自己太過於心急,把自己弄傷了也不知道停下來。
「真的?」
孟允柯推了推眼鏡,手指勾起平角褲的布料邊緣,「我檢查一下……」
梁思眠叫喚著往後退開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孟允柯捉弄他得逞,忍不住笑了起來。
孟允柯關上門,蹲下來,留戀地抱著他,面頰蹭著他的肚子。
「花店馬上就要營業了,我已經和馮遙打過招呼,今天我們不上班,回家休息。」
梁思眠被弄得紅了臉,不知所措地懸著兩隻手。
「……那我們要怎麼回家?被顧客看到的話,會很麻煩吧。」
孟允柯仰起臉,學著梁思眠平日裡的神態笑了笑。
「可是昨晚小眠叫的很大聲,怎麼不怕被人聽見呢?」
梁思眠摸了摸鼻子,整張臉都紅透了。
孟允柯故意逗他玩了一會兒,等梁思眠穿好衣服,兩人便往倉庫後門去,像做賊似的出了花店後,孟允柯把鑰匙藏在了窗戶的夾縫裡,抱著昨晚收到的漂亮禮物,帶梁思眠回家。早上六點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