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韞時看看rua著大熊貓把他晾一邊好一會兒都不搭理自己的黎卿酒,心中火意唰地就被點著了。
誒什麼?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我叫什麼。
他板著張清雋冷漠俊臉,絲毫沒有被她夸名字取得好聽而高興,隨口就說:“小黑。”
黎卿酒:“?”
大熊貓抓著自己的耳朵嗷嗷咆哮,“我是女孩子,女孩子怎麼能叫小黑這麼難聽的名字!”
“你不黑嗎?”薄韞時瞅著窩在黎卿酒懷裡的大熊貓,怎麼瞅怎麼不順眼。
大熊貓看看自己的爪爪,委屈成胖球球,“我是挺黑的,但我也挺白的呀……”
“酒酒的蛇叫小白,你叫小黑。正好合適。”
聽到自己名字的小白從兜里探出腦袋,“嘶?”
“可是小黑真的太難聽了嘛,”大熊貓呲著尖牙朝小白汪汪狗叫,叫完又縮回黎卿酒懷裡,“酒酒~我不要叫小黑嘛。”
黎卿酒摸摸大熊貓腦袋,妥協著安慰它,“好好好,咱不叫小黑,小黑太難聽了。”
說完,她還不忘指責薄韞時,“你都這麼大隻狐了,怎麼還跟大熊貓鬥嘴。”
就說了三句話的薄韞時:“…?”
這個家真沒法待了。
指責完後,黎卿酒又心疼地拍拍外表八個月大、實則按照人類年齡算已經有三百多歲的大熊貓寶寶,“你看我都罵他了,名字我們自己慢慢取,不找他了哈。”
“哼,臭狐狸休想害我。”
黎卿酒附和,“對對對你說得對,臭狐狸臭狐狸。”
“……?”
他哪裡臭了?每天身上香噴噴、熱愛洗澡並有潔癖的狐狸陰沉著臉給自己掐了個清潔術。
清潔完後,他轉身就想走,可看看他們還身處在大楓樹底下,又渾身冷氣地朝著人貓蛇走回去。
薄韞時上前,一把就拉住了黎卿酒的胳膊。
“你幹嘛?!”黎卿酒驚恐地看他,下意識就要掙脫。
薄韞時冷著臉不說話,大掌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你倒是說,唔……”話還沒說完,黎卿酒的臉就埋進了他的胸口,唇瓣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就直接親了上去。
他他他這、這是幹嘛啊!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朵都紅到滴血。正要反抗,腰肢也被他緊緊扣住了。
徹底動不了了。
黎卿酒好絕望。
她是想埋胸肌里,可也不是這種窒息的埋法啊,就不能稍微鬆開一點嗎?好想哭。
被壓在兩人中間、快要斷氣的的大熊貓也想哭,“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