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韞時說:“舒螢馬上就要碰到他們了。”
黎卿酒看看這條路的另外那頭。
確實,舒螢從她家出來後,確實是需要路過這條路才能回家。
“你的意思是……”
薄韞時沒說話,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黎卿酒又懂了。
舒螢會被這兩人欺負。
她渾身的火都瞬間被點燃了,咬牙切齒地問:“你有麻袋嗎。”
“有。”薄韞時掏出兩條麻袋。
黎卿酒分了他一條,“一人一條。”
“……?”
薄韞時接過麻袋嘆了口氣,又拿出了根棒球棍遞給她,“殺人犯法。”
“我知道,”黎卿酒拎起麻袋就朝他們走過去,“我會留他們一條狗命的。”
兩名醉漢歪七扭八地走在路上,各種污言穢語的話都往外冒,正討論著寨子誰更正點,身後就有麻袋套了下來。
“臥槽,怎麼又是麻袋?他媽的誰偷襲老子……嗷!”
回答他的只有不停落下的棍擊。
敲打在渾身各處,疼得他們嗷嗷著倒地就大哭著求饒。
沒人饒他們。
直到他們嚎叫著疼暈死過去了,棍擊才停止。
黎卿酒氣喘吁吁地拿著棒球棍戳戳麻袋,“繼續叫啊,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
薄韞時一手拎起一條麻袋,“該走了,舒螢快到了。”
“哦哦,走走走。”黎卿酒跟在他身後,說:“謝謝你啊,要是沒有你,舒螢估計真的得被他們欺負。”
想到某電影裡被喝醉酒的猥瑣大叔欺負的小女孩的下場,黎卿酒就渾身發冷。
幸好,薄韞時恢復了靈力,知道了舒螢即將發生的事。
薄韞時將兩條麻袋丟到偏遠的草叢裡,看著鼻青臉腫的兩人躺在地上,他面上的愁雲還沒完全消散。
因為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幫舒螢徹底躲過了一劫。
兩人從這裡離開後,薄韞時直接隱身帶黎卿酒潛進了寨子裡。
白天的寨子裡人很多,到處都是穿著苗疆服飾的溪山寨村民們在街頭走動著。
薄韞時牽著黎卿酒小心地躲開人群。
“我們要不直接去找星辰吧,我估計他回來也不太簡單。”
薄韞時拉著黎卿酒的手緊了幾分。
“嘶,你鬆開點,抓疼我啦。”黎卿酒倒吸了口涼氣,用手推推他的手腕。
薄韞時一把就將她拉進自己懷裡,“酒酒是在關心他,還是關心這件事?”
“好好的,你又抽什麼風。”黎卿酒實在是搞不懂他,繼續掙扎,“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