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星辰看不見薄韞時,瞧瞧黎卿酒的身邊,見沒人後又疑惑問:“小酒你說什麼?”
“沒什麼,”黎卿酒將名單攤開給巫星辰看,“這是在村長書房找到的,可以用來當證據。”
巫星辰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難以置信瞪大了雙眸。
居然有這麼多人。
難怪剛才那些人都否認說沒有屍蠱人,原來是他們自己就是同夥。巫星辰怒不可遏,伸手想去接,但還是止住了,“這個小酒你好好藏著,別被別人知道了。”
黎卿酒點點頭,將名單又疊好放回了兜里。
薄韞時彎腰靠近她耳畔,壓著聲說:“省里和帝京的警察明天就能到溪山寨,都是些擅長處理這類事的,不必太過擔心。”
“嗯。”
黎卿酒應了聲後,想繼續跟巫星辰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什麼東西咬住了。
不止被咬住了,似乎還被舔了。
啊啊啊啊他暗戳戳的在幹嘛呢!
當著周圍這麼多人的面,黎卿酒脖子連著整顆腦袋都在瞬間爆紅,就差頭頂冒煙了。
對面的巫星辰瞧著黎卿酒莫名就通紅的模樣,有些茫然,“小酒,你怎麼了?”
“沒、沒事,就是有點……熱。”黎卿酒裝作活絡筋骨,實則想打咬著她不放口的某狐。
哪曉得他隱身了,沒有實體,根本就打不到。
好!氣!哦!
黎卿酒氣鼓鼓地捂住自己被咬的耳朵,往邊上退了一步,遠離他的觸碰,跟巫星辰說:“走,去見見那些老匹夫。”
不止黎卿酒想見老匹夫們,老匹夫們也想見她。
“黎卿酒你不是已經離開這裡了嗎?怎麼還會回來。”
“黎卿酒,你不是我溪山寨的族民。現在溪山寨已經關寨不歡迎外鄉人了,你也該趁早離開了。”
“你昨天回來溪山寨,昨天巫小小舒螢還有族長村長就都出事了,你說,是不是你乾的!”
“黎卿酒,阿峰家著火不會就是你放的吧。”
“……”
一話激起千重浪。
丁香奮力擠到前面,扯著嗓子說:“我家著火的事跟小酒沒有半點關係,是阿峰自己不小心點著的。”
巫星辰也說:“昨天回來的不止小酒,還有我。照你們的意思是不是我也有份。”
“你們這些毛頭小娃娃懂什麼!我們長輩說話哪輪得到你們來插嘴。照我說,就應該跟處置前兩天的那個外鄉人一樣,把黎卿酒也打一頓丟到萬蠱窟里去。”
“黎卿酒身上還有我們溪山寨的蠱蟲,外鄉人不配煉製我族之物。”
“巫星辰口口聲聲說有什麼屍蠱人,我看八成就是黎卿酒這小妮子弄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麼歹毒的人,就理應當廢了她。”
巫族長的同夥們立馬站隊開始潑髒水到黎卿酒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