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挺好,再住半個月就能出院了。日常有護工陪著,她不害怕。”
黎卿酒還是擔心,“不行,我還是得先去看看她。”
說話間,薄韞時已經抱著她走進了主屋。
主屋裡裝修的跟外面的氣質很搭,也是古香古色的,瞧上去就很不便宜。
“吃過飯再去。”
飛機上有隨行的米其林主廚做的中西式餐點,但薄韞時瞧她似乎都沒吃多少。
“酒酒想吃什麼?”薄韞時往廚房的方向走。
“來碗普通的面就好,吃不慣米其林的。”黎卿酒環顧了一圈問,“我怎麼都沒看到你家裡人啊?”
薄韞時拿起圍裙,“就我住。定期會讓人過來打掃。”
“我之前聽棠棠說你家有很多狐狸……”
薄韞時關上冰箱的門,回眸看她,語氣危險,“酒酒還想找別的狐狸?”
“沒有,就是隨口問問。”黎卿酒尷尬地走上前幾步,“我、我來洗菜吧。”
薄韞時將小青菜遞給她,又放了個看上去特別精緻的陶瓷碗給她裝菜。
瞅著眼前的碗,黎卿酒想起了他之前說過的話,“……那個,你家有沒有什麼,不會說話的餐具嗎?”
這吃飯吃著吃著,手裡的餐具會說話了,這也太恐怖了。
薄韞時頓了下說:“有。”
黎卿酒鬆了口氣。
氣剛下去沒多,她就知道薄韞時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她看到了滿餐桌金光閃閃的純金餐具。
黎卿酒的沉默聲震耳欲聾。
不是,誰家吃飯用滿桌的純金餐具吃啊!
哦,他家。
…
吃過飯後,薄韞時就開車載黎卿酒去醫院見舒螢了。
兩人到的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
舒螢自己乖乖的吃過晚飯後,就坐在病床上看動畫片。
動畫片正播到精彩片段,她連房門被打開走進來兩個人都沒發現。
還是等黎卿酒走到跟前後,舒螢才有空回頭一看。
“舒螢,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的?”黎卿酒坐在病床前的位置上,歪著腦袋看她。
舒螢激動地撲過去抱住黎卿酒,就哭:“小酒姐姐,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怎麼又說這種晦氣話,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麼?”黎卿酒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