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箏望向黑暗中隆高的被子和小姑娘背對著她的黑乎乎後腦勺,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真煩,聊了這麼多,沒有半點進展不說,還把黎卿酒從他身邊越推越遠了。被薄韞時知道的話,那自己的這一身鳥毛估計又得不保了。
不對,要怪也得怪他自己不行,對,怪他自己。
這麼想的方箏瞬間就釋懷了,安心地躺下睡覺。
…
轉天就是軍訓最後一天的結業典禮了。
一群烏泱泱的京大新生站在操場上等著檢閱。
昨晚腦子太亂睡太晚,今早又起來太早。黎卿酒感覺自己大腦嗡嗡嗡的在疼。
用薄韞時教的方法驅動了下靈力,疼痛是散了不少,但太陽照在身上她還是感覺到有些暈乎。
直到——
周圍有幾個同學背著教官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麼。
軍訓是按身高排的,黎卿酒站在最後一排,她邊上的同學估計是i人,都沒怎麼說話。前邊和隔壁班聲音越來越大她才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站在校長邊上的是演電影的那個誰來著吧。”
“是吧,太遠了看不太清。”
“什麼演電影的也配站在校長邊上?他有多少科研成果,發過幾篇sci,拿過多少國獎啊?我寧願來幾個知名院士觀禮好吧。”
“你們說了這麼久,到底是誰?”
“薄韞時,似乎是叫這名字?”
“……”
黎卿酒暈乎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
她仰起脖子,試圖往主席台上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在身上有了靈力,現在她的視力好了不少。
模糊是模糊了點,但還是能瞧出校長身邊人的大致輪廓。
好傢夥,還真是薄韞時。
不知道是不是偷看被他察覺到了。
薄韞時也正好從主席台上朝她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薄韞時揚起唇角,朝她笑了笑。
黎卿酒疑惑,試圖跟他講話,但距離隔得太遠,聯繫不上他。
好幾秒後,薄韞時主動聯繫她了。
“酒酒?”
黎卿酒趕緊問:“你怎麼會在這的?你來幹嘛呀?”
“看你。”
兩個字把黎卿酒整沉默了,不過她也快速地回過神來,問:“你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站在校長邊上?”
“我給帝京大學捐過幾棟樓。”
黎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