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黎卿酒咕噥了句,像是想起什麼問她:“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今天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方箏面上的笑容一僵,應激地說:“那不是看在你不想跟他結婚,但又想讓你得到神族身份,所以才想這法子的。”
——其實是因為待會兒就得回學校了,黎卿酒鐵定得碰到薄韞時。到時候他們倆一聊天,知道自己在從中作梗,薄韞時真的會把她鳥皮給扒了。
深覺自己小命垂危的方箏有些後怕,又趕緊加了一句:“我只是提個意見,但憑我這旁觀者清的視角里,能看出你鐵定也是很喜歡他的。
你母親以前是不幸地碰到了渣男,可你也不能一直活在她曾遭受的陰影中。
我想,你母親的意思是讓你以她為鑑,遇事先以考慮自己為主,而不是讓你去逃避。
再說了……薄韞時不會是那個愚蠢的渣男,你也不會是你母親。要甩,也只會是你甩了他。
所以,喜歡就跟他談嘛,你才十八歲你有什麼不敢的。”
黎卿酒垂下的卷翹眼睫顫抖。
手機屏幕上,‘薄韞時’三個字正在瘋狂跳動著。
是啊,她才十八歲她有什麼不敢的。
…
在軍訓結束之後,大一新生們有三天的放假,放完假再返校舉行開學典禮,然後才是開學。
薄韞時喊黎卿酒回他家,黎卿酒拒絕他,並毅然和楚葉子方箏去逛帝京玩兒了。
被拋下的狐狸要鬧了,放假第一天的下午就蹲在京大學生公寓大門外等她。
彼時,黎卿酒正樂呵呵地跟舍友們玩兒回來,連大門口那麼大個顯眼的他都沒瞧見。
還是方箏在黎卿酒進宿舍樓門禁前,提醒了她:“酒酒,薄韞時來找你了。”
“啊?”黎卿酒和楚葉子兩臉懵逼。
黎卿酒率先回過神,往身後看去。
果然瞧見了路邊那輛熟悉的京A連號車牌的阿斯頓馬丁。
見周圍路過的同學都得往他那邊瞧上幾眼後,黎卿酒就知道自己肯定不能過去的。
她一手拉過方箏,一手在包里掏學生公寓大門門禁卡,“快走快走。”
“酒酒你再不過來,我就下車了。”薄韞時的聲音從她大腦里響起。
‘滴。’
手中的門禁卡刷開閘門。
門開了。
黎卿酒邁出去的腳縮了回去,她放開了方箏的手。
方箏明白她的意思了,拽住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楚葉子越過黎卿酒就走,“接下來的兩天我帶葉子玩。”
“我想還是算了,我跟你們……”黎卿酒話沒講完,方箏就將她推出了正要關閉的閘門,甚至還說:“拜拜。”
黎卿酒眼巴巴瞧著方箏和楚葉子走遠,在身後的同學催促之前,趕緊把路讓開了。
她慢悠悠地將腳步往薄韞時車邊挪,還沒挪到,就在大腦里聯繫他,“……要不你還是去前面人少的路口等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