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爷不嫌脏?”
“就是大王爷故意要我多喝水的,我回神时真吓坏了,也以为大王爷会嫌脏厌弃我,一直哭,大王爷抱着我哄我,跟我说,男人泄精的感觉应该就是那样了。”魏若糙不懂禁忌的说着最羞人的私密情事。“和平时小解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说不出来,就是快活得像要死掉了一样。”
魏小渺听着胸口越束越紧,都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了,体内压抑下的那条小蛇又钻出来,开始游曳爬动,最后爬到咽喉勒住他。
他开始后悔听魏若糙说这些话,他控制不住想像,彷佛把魏若糙和大王爷置换成他与七王爷,yín靡的光景一幕幕在眼前招摇,诱惑他沉沦堕落。
魏小渺,你绝对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摇了摇头,企图把脑中各种影像摇走,强力克制住心头体内的骚乱。
喉咙上的蛇似乎愈勒愈紧,头疼、耳鸣、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小渺,小渺,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魏若糙见他神色忽红忽白,很是不对。
“我……”声音忽变得乾哑,眼前好似慢慢拢下一层又一层的黑纱,光线愈来愈暗,视线愈来愈模糊,直至完全看不见……
“小渺!”魏若糙抱住他大叫。“快来人啊,小渺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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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御书房内,难得宋家兄弟齐聚一堂。
大王爷静静坐在一边品茶,只听兄弟们说话,很少主动开口,虽面带笑意,温文尔雅,却显得有些清冷疏离。
众兄弟一会儿说说国事,一会儿说说家事,国政论事与闲话家常扯一块说,天南地北却不显冲突,气氛愉快和谐。
其间他们提起妹妹九公主宋熙,真真任性妄为,六年前对李家状元郎一见钟情,为爱私奔出宫,追到二河省倒贴人家,听说连公主架子都丢了,坚持亲手为他洗衣做饭,闹得鸡飞狗跳,状元郎终于被她的痴心感动,娶了她,目前已怀第二个孩子,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说到状元郎,顺道说起他的妹妹李家四小姐,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如今贵为六王妃,不知多少京城子弟为之心碎,六王爷提起老婆便得意洋洋,尽现妻奴之态。
说来这京城李家实在了不起,老三勾了公主,老四勾了王爷,最了不得的是老二勾了皇帝,老五则被明媒正娶,嫁给江湖大世家花信山庄少庄主,不说老么潜心向佛,剩下的老大不管能勾到什么人,想必都是厉害角色——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妖孽呀!
“我说七弟,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非去楚南不可?”六王爷问,话题来到七王爷身上。
七王爷没回答他。
“连这你都看不出来,老六,我看你的眼睛只装得下你老婆吧。”五王爷调侃道,扬着眉,勾着笑,嘲弄的表情让脸容更显俊美无俦。
“五哥,你知道?”十二王爷也问,一双杏目忽闪忽闪的发出好奇光芒,今年已满十四岁的他愈发俊俏,玉雕人儿似的。
“别问我,你们问三哥。”五王爷把问题丢到皇帝身上,心道,说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何必多费唇舌,况且小七没说,旁人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以免坏他盘算。
老六和小十二转头望向皇帝,寻求解答。
“也别问朕,这是七弟的事。”皇帝又把问题丢回到七王爷那儿。
老六和小十二又转头去看老七,四只眼睛盯着他,像是非盯出答案不可。
七王爷瞥他们一眼,淡淡道:“我老婆的娘家在那里。”
“七哥你什么时候娶亲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小十二大惊小怪。
“小七,你竟然娶了楚南的女人?”老六不可置信。
皇帝和五王爷忍俊不住大笑,皇帝指着他们道:“瞧朕这两个弟弟傻的。”
大王爷脸上的笑意也加深了一分,难得主动开口说:“弟妹好福气,能让七弟也像九妹一样,情愿为爱走天涯。”
“弟弟让大哥见笑了。”七王爷应道,明显对大王爷多一分敬意。
正当天家兄弟们一屋子和乐融融的笑声,外头却忽然有个太监匆匆跑来。
皇帝听到外头有人向和贵公公说什么,语气听来颇为焦急,便问:“和贵,发生何事?”
和贵公公进来禀报道:“回皇上,魏大总管晕过去了,清歌急得哭倒了嗓子。”
“为何会晕了?”
“奴才正要差人去瞧瞧。”
“七弟你先别急……嗳,跑的可真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皇帝无奈的摇头笑道,吩咐和贵公公叫大御医亲自过去诊治。
那不单单只是内廷重臣,更是七王爷的心上之人,不可不慎,要有个好歹,指不定小七会做出什么疯事。
大王爷默默放下茶盏,向皇帝揖了个礼,跟随七王爷之后而去。
“我也去看看。”小十二说。
他与魏小渺颇亲厚,与魏若糙则是玩伴,自然会关心他们,不过皇帝却喊住他,不让他去添乱。
“大哥和小七到底怎么啦?何必急成那样?”六王爷不解。“不过就是两个阉人么?”
“老六,说话慎重些,要被大哥和小七听到了,当心没你好果子吃。”五王爷悻悻然警告道,那二位可不是普通的阉人呐。
尤其是魏小渺,他大概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拥有能倾国倾城的力量。
因为,他拥有七王爷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