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那个被三个侍卫轮jian而死的内侍,是不是正是这种逼人疯狂的感觉,让他在极痛与极乐中笑着走向黄泉?
“王爷……”终抑不住的颤颤低唤。
“闭嘴,不准出声!”宋炜嘶哑斥喝,柔媚如丝的声音让他险些一泄千里,恨恨的用力一挺腰,凶猛地长趋直入。
这次的疼痛更加剧烈,魏小渺死命咬住下唇,将差点滚出来的呻吟强闷在嘴里。
隐约闻到淡淡的腥锈味,掺杂在他身体散发的暗香中,一缕血痕沿臀fèng淌下,淌到臀fèng底处凝结成小血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床褥上,晕开一朵一朵极艳丽的小花,然后再渲染成一朵舒缓绽放的鲜红牡丹。
宋炜闻到血腥味,感觉到异样的湿濡,慢慢抽出自己,往下看去,魏小渺的穴口果然裂伤了,丝丝的渗出血来,染红了底下一小片。
宛若处子落红。
宋炜眼神深邃一沉,俯下头贴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伤口,吮去流出来的鲜血。
对他而言,这是魏小渺的初夜之血,比女儿红更甜美、更醉人。
宋炜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魏小渺刹地一怔,继而大惊失色。
“王爷,不要这样!”失声惊叫,慌张想去推开埋在双腿间的头颅,却不敢真的用劲,双手极其无措的抵着他的头顶。“太脏了!王爷!”
“是你脏还是我脏?”宋炜沙哑的问。
“当然是我……”魏小渺头一次在宋炜面前以“我”自称,却是在这样的光景之下,令他感到极度的羞耻与不堪。
“如果你是脏的,那么我只会比你更脏,我和你没有谁更干净。”宋炜抬起头望向他,直视他的脸。“魏小渺,看着我。”
这回魏小渺乖乖的、怯怯的望向他,双眼水气浮动,掩不住惊惶之色。
“小渺,我要的是你,一个叫做魏小渺的人,不是一个自称小人的奴才。”宋炜说,神情不再像方才一样残酷冷厉,流露出一丝熟悉的温柔。
魏小渺眼中流转的水气更盛,只要一眨就会流下来,所以他拚命的睁大眼睛,乌汪汪瞪着宋炜,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克制不住哭出来。
看着魏小渺泪水蒙蒙却倔强压抑的模样,宋炜的怒火全被他含在眼中的泪水浇熄了,哪还生得出半分气来。
冤家,命中注定来向他讨债的前世冤家。
几度来来去去回绕着大同小异的相处模式,虽不至于就此厌烦,但也有点力不从心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弃魏小渺,想来是该换个手段了。
宋炜暗叹口气,脑中筹谋擘划着,处心积虑巴前算后,不由无奈心忖,管理封国和带兵打仗都没这么累,搞定魏小渺绝对是天底下最困难的一件事。
一面想着,倾身靠近床头边抽出一格暗屉,从中取出一只冰纹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再回到他的双腿间,倒出浓稠的白色膏液,涂在穴口上徐徐抹开。
是天山雪莲掺合多味珍稀药材炼制的凝肌膏,具有能立即止血止痛与生肌的效果,仅皇室之人可用的御用宝药,魏小渺偶尔会见皇帝用在礼部侍郎身上……
“王爷,我不疼,别浪费了。”魏小渺连忙道,自认没资格用这药。
“说谎。”宋炜忽一指深入穴内,抹在穴口内侧,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痛,禁不住自责不该太冲动,弄伤了这人,心疼的还是自己。
魏小渺又忙咬住下唇,那里对外物的侵入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紧张收缩,要将异物排挤出去。
“放松,别咬这么紧。”
“……”魏小渺倏地脸红耳热,难为情得不行。
宋炜静静帮他仔细抹药,一点都不怕浪费的重覆涂上,极滋润的药辱将后庭涂抹得一片油晃晃,手指可滑顺进出。
宋炜身形魁伟,手掌大若蒲扇,手指比常人粗些长些,一根可比魏小渺的两根。
魏小渺感觉到这根粗长的手指渐抹渐深,连未受伤的深处肠壁也全涂匀了一层,进出间发出羞人的湿润声。
“……王爷,够了。”
“还很疼吗?”
“好多了。”
宋炜见伤口不再渗血,抽出手指,尽管一点都不想抽出来,那里头湿滑软热,触感美妙不可言。
他更想用身上另一个部位进入那里,可惜不小心弄伤了,若再强上可就禽兽不如了,何况看这心肝儿流点血他就心如刀割,竟比在战场上看到血流成河更难受。
药香缠绵暗香,气氛悄悄的旖旎起来,充满说不出口的荡漾情愫。
两人之间不再一方委屈求全,一方怒气冲冲,双方皆心平气和下来。
魏小渺的心思来来回回绕了几绕,绕回原点,再次鼓起勇气,小声请求道:“王爷……我可以抱抱你吗?”
宋炜兀自沉默,不置可否,直到魏小渺眼神黯然,才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然后俯身贴近,让他能容易抓住。
魏小渺既惊慌又欢喜,轻轻攀着宽阔壮实的肩膀,满眼爱慕地仰望悬在上方的男人,心动难遏,情不自禁的羞怯再道:“王爷……亲亲我,好不好……”
宋炜顿了一顿,猛地捧起他的脸,吻如狂风暴雨的落下,像要嚼碎他的嘴唇,咬断他的舌头。
魏小渺被吻得晕晕乎乎,呼息不稳,面色潮红,心头似洪流暴涨,滚滚浪涛汹涌澎湃。
求得一晌贪欢,足够一生念想了。
“王爷……进来……我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