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兒她就氣,他們三才十八歲,剛結婚,就被大兒媳婦和兒媳婦兒鬧的要分家。
她給小兒子煮個雞蛋,都話里話外說什麼長安那麼大了,她兒子還小正長身體,需要營養什麼的。呸,家裡的幾隻雞還不都是她老太太伺候的,下的蛋都是她的,她想給自己小兒子煮個蛋怎麼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就看著她和老頭子那點家底?!
還什麼偏心眼兒!她就是偏心眼又怎麼?!
她把兩個兒子拉扯那麼大,可不欠他們的,剩下的她自己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不給他們東西還欠著他們了?!
老太太一氣之下,就把老大老二都分出去了,每個月要他們糧食和一點錢。
她還能動,也不需要老大家一邊伺候一邊陰陽怪氣。
分出去還乾淨,她和老頭子兩個人怎麼都吃不完這些東西,還能給他們家長安幫點忙,長安想吃多少起來就給他弄多少雞蛋。
段家老太太喝了口糊糊湯,也連連點頭,“是該去看看。”
說著就問,“你小兒媳婦咋樣?”
老太太一聽這話笑了,“好,好的不得了,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幹活是一把手,也知道對男人好,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們長安。”
老太太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她家老頭子大小也是個官兒,啥事在家裡說都行,鬧到外面可就不好了,老頭子這官要沒了,一家人都得不到好。
幾個兒媳婦也都不是拎不清的,在外面說家裡從來都只有好字。
何況她對小兒媳婦當真沒什麼意見,長相乖巧就不說了,還對她們長安的那麼好。
——老太太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的小兒子,對她小兒子好的都是好人。
段老太太嗨了一聲,“那你可就等著抱大孫子了,你們三兒長的就好,三兒家的也是獨一份,孫子得跟個小仙童似的。”
這話她可沒說謊,秦家老三長相真真沒得挑,他們這片下地幹活的誰不是又黑又糙,就秦家的長安,那白嫩乾淨的,討人喜愛的慌,村裡的老太太沒幾個不喜歡的——要不女主當年咋能看上他?
秦老太被這一句話說的喜笑顏開,順著她的描述想了想,那心裡滾燙滾燙的,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條線。“看你說的,你家小兒媳肚子也快了吧……”
兩個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
傍晚,被認為心心念念都是自家男人的妙妙,……正咽下最後一個白面大饅頭。
桌子上的一碗肉沫已經乾乾淨淨,放饅頭的地方四個白色的饅頭已經乾淨,只留下一個咬了一口的黑乎乎饃饃。
妙妙摸了摸小肚子,看了眼那個黑乎乎的饅頭,覺得飽飽的。
這身體別看臉頰上有點嬰兒肥,但其實身上根本沒啥肉,這幾天都沒吃飽過,一頓兩個白饅頭正好。
她下午的時候在屋子外面轉了轉,把院子裡的每個地方都用腳蹭了蹭,塗上氣味做標記,表示這地盤就是自己的了。
之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出所料修為已經不能動用,只有一絲細如菸絲的靈力滋潤的這個身體,再修煉好像也不能增長,……估計這個世界只允許承受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