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之上一縷流光划過,紅色的精血被封印在其中,黎老祖轉手把玉牌收了起來,聲音傳了出去,“從今以後,妙妙即吾徒,見之如吾……”
這話當然不是說讓其他人見了妙妙就跟見他一樣恭敬,而是說妙妙在某種程度上就能代表他。你要是對我徒弟下手了,或者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了,哼哼。
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又讓人驚訝了一次。
這玉牌可不是隨便留的,以後妙妙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有著一滴精血就能保留她的一縷魂魄,尋到她輪迴轉世的地點,再不濟,就算魂飛魄散魂魄重歸天地,這一縷魂魄以特殊手法溫養個千年,也能漸漸聚攏散落之靈重新溫養出完整的魂魄。
可以說是多了一條命。
拜師大典的流程到這裡可以說是已經走完了,開始送禮環節,殿內的氣氛也輕鬆熱鬧起來,眾人心裡都有了計較,把來時帶的禮都悄悄的又加厚了一層。
之後沒多久,大殿內消停下來,黎老祖才以一種說笑的方式給妙妙介紹其他人。
例如脾氣暴躁的人是個散修,人稱火烈劍主,那拿著羽毛扇的已經是大乘期,人稱紫薇真君……
一時間,大殿內說說笑笑,直到很久以後才散去,唯有一個拿著羽毛扇的紫薇真君和他帶著的青年留了下來。
只剩他們幾個,黎老祖也不再端著,讓妙妙坐下,喝了口茶,“你留下來做什麼?”
他和紫薇交情不錯。
妙妙也鬆了口氣,繃著的嚴肅散去,眼珠子靈動的轉了轉,看向秦長安,露出一個笑容。
秦長安被這個對他的笑容甜到了心坎,覺得心都酥麻了,自覺的拎起茶水,美滋滋的幫妙妙倒了上去,示意她快喝。
站了那麼久一定累了,快喝點靈茶……
拿著羽毛扇的紫薇真君沒回答,扇了扇風,沒回答,只道,“小清玄已經金丹了吧?”
“是啊。”黎老祖又喝了口,眼尾有些得意,雖然為了妙妙安危,她的靈根最好不泄露,但她已經金丹的消息卻不用瞞著。
這一刻,黎老祖和正在倒水的秦長安兩個人思想奇蹟的同步了。
——他早就恨不得炫耀,讓他們以前吹自己的後輩,不過百年金丹就大吹特吹說什麼天才,他們都不知道吧,他黎家的人/他看中的人!他的徒弟/他的妙妙!才20多歲就已經金丹了!二十多歲!
黎老祖和秦長安得意的不得了,忍不住斜睨了一眼他。
沒想到紫薇真君沒一點兒嫉妒,反而還帶著笑容,“哦,真好。”
他道,“那已經可以雙修了。”金丹之後雙修不會影響到道途。
他笑眯眯的拉了一把旁邊的青年,繼續進擊,“你瞧我這徒孫怎麼樣?雖不是什麼天靈根,可好歹是個純陽之體,雙修絕對有利……”
“……”黎老祖受驚的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