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懷裡一空,但因為隨後就被他抱著靠躺在懷裡,也沒覺得不習慣……這樣其實更不方便吧??
嗨呀,妙妙有幾分嬌矜幾分小得意的轉了轉頭,其實他是想找個藉口親近妙妙吧〒▽〒
“嗯~”她矜持的在秦長安臉上蹭了蹭,接受了鏟屎官的照顧。
“汪汪汪!汪嗚!”狗崽有些懵的被拉出來,三角眼一片茫然,而後似乎反應過來,汪汪汪衝著秦長安超凶的叫。
秦長安一邊繼續手裡的動作,衣袍下的長腿一邊悄無聲息的擋住過來的狗崽,輕輕往外推。
汪!阿拉斯加好氣,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看樣子似乎想撲到那隻腳上。
跪在角落的桂魚連忙把阿拉斯加抱在懷裡,捂著它的嘴退了出去。
坐在車轅上的兩個太監敏銳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桂魚身上一寒,心說這兩個太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她見到都感覺身上一寒,她連忙點了點頭沖他們笑笑,抱著狗跑到了後面的馬車上。
“怎麼回來了,公主起了嗎?”端著水要過去的紅魚問。
桂魚一邊把狗放下來,一邊上馬車,“公主還未醒,駙馬在上面呢,我把安安送回來。”
她這樣一說紅魚就明白了,一開始被賜婚的時候,她們兩個其實急得團團轉,擔心草原王對公主不好,每次草原王靠近的時候都如臨大敵。可在這路上走兩天她們也就明白了,不管以後怎麼樣,反正從現在看,草原王對公主而言是沒什麼危險的。
草原王對她們兩個的威脅性更大一點兒,他特別愛搶她們的活,伺候公主穿衣服、吃飯、梳頭髮都要搶,再這樣下去她們兩個貼身大宮女就無用武之地了。
公主和草原王相處的時候,不喜歡他們看著,所以桂魚才會出來。
紅魚把水放下,道,“那你把小李子叫過來,我先去前面。”
“嗯。”桂魚點頭,小李子是專門伺候安安的小太監,把安安交給他,她是大宮女,自然還要去馬車旁邊候著的。
——
長時間的長途跋涉其實是很磨人的。
減震做得再好的馬車時間長了也不舒服,秦長安心疼妙妙,便不時的帶妙妙出去騎一會兒馬,安營紮寨的時候也會帶妙妙找點樂趣,例如去水塘邊帶她抓魚,捉大雁——秦長安是在馬背上長大的蒙古人,這些東西不在話下。
再不然就教八哥說點話,反正從不讓妙妙感到無聊。
這八哥也很好玩,平常看著有人逗它都不會張嘴,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句話,偏偏只要秦長安一說話,就仿佛是打開了它發瘋的開關,嘰嘰喳喳一大通,秦長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嘀咕的一句話都會被它記下來然後怪模怪樣的朗誦出來。
例如“本王要娶妙妙了”,例如“快跟本王學快跟本王學”,再例如“本王剛剛偷親了妙妙!”
八哥嘎嘎的叫著,“偷親,偷親!”
秦長安:“……”
秦長安想起自己偷親過後昨晚對這隻鳥炫耀的情景,看上去非常想把八哥送到後廚給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