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將士們卡了殼,默默地低了頭,原來是這裡不對,他們看習慣之後都快忘了。
其他的草原將軍也看了過來。
秦長安鷹眸銳利,鎮定挑眉,“颳了鬍子比較舒服,先不說這個了,阿姆我們進去說。”
他一說話自然無有不應。秦長安一邊牽著妙妙的手,一邊扶著王太后,一群人進了皇宮。
進了宮殿,無關人等自覺的沒跟過來,秦長安和妙妙、王太后三人分坐在桌子前,認真的跟太后介紹,“阿姆,這是妙妙,我的妻子。”
“妙妙,這是我們的阿姆。”
妙妙看了一眼王太后,眼神清澈,乖巧的笑了笑,“阿姆。”整個人似乎能甜到人心坎兒里。
王太后頓了頓,眼神對上秦長安堅定的眼神,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衝著妙妙點了點頭,認下這個兒媳婦。“好,好孩子。”
她能看的出兒子的堅定,那不管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又有怎麼樣的緣分,都不甚重要了,重要的是兒子不會改。
人都有一種潛意識,如果他的態度軟一點兒,她潛意識明白這事還可以改,說不定還有可能反對或者阻撓,可他的態度不容置疑,那麼王太后也不會為了這個跟兒子頂。
她把腰間纏著的軟鞭解下來,摸了摸了鞭子把手,塞給了妙妙,和善的道,“這裡也是你的家,別讓自己受委屈,這是我以前年輕時用過的鞭子,你拿著它。”
後面的話她沒說,——該抽的抽,不用手下留情。
王太后當年年輕時是草原上最烈的一朵玫瑰,一手鞭子使得出神入化,性烈如火,既然認下了這個兒媳婦兒,就會放在羽翼下護著。
這根她年輕時用過的鞭子就絕對代表了她的看重。
妙妙是個不愛推諉的,開開心心的接了過來,眼睛你都是碎碎的星光,美滋滋的興奮,“謝謝阿姆,阿姆你對我真好~”
“……”王太后對上她清澈閃閃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咳了聲,摸了摸心口。
哎喲喂我的親娘,中原人都那麼甜的嗎?
“應該的,”她眼神真切的放柔點兒,“好好跟長安過日子,其他的都別擔心,你既叫我一聲阿姆,阿姆自然要護著你。”
她當年是想有一個軟軟嫩嫩的小妹妹的,然而她妹妹出生後……撒嬌?不存在的。她妹最常做的是拎起長刀哐哐哐的跑,跟她搶各種玩意兒。
“謝謝阿姆~”妙妙開心的蹭了蹭她。
怪不得中原人那麼多……王太后端起馬奶酒喝了口,心說她要是一個男人娶了這樣的妻子,肯定也忍不住每天都跟妻子上炕,生他十個八個崽兒。
兒子喜歡上她也可以理解。
“……”秦長安覺得自己親娘看自己親媳婦的眼神有那麼點不對了。
她們不相遇的時候他不是才是第一位嗎?那麼遠的從中原出使回來,他阿姆也不關心他一下,只顧著跟妙妙說話;妙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竟然也不依賴討好他,反而跟他阿姆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