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他了,白眼兒也不讓翻了。
“又怎麼了,怎麼了你不知道啊?天天就窩在家裡睡大覺,懶死你得了!出去別說你是我的兒子,丟人!”個小兔崽子,他這麼大的時候都知道想著法賺錢了。
一身經常穿衣服的少年被追得吱哇吱哇亂叫,氣死,“那我姐不更懶,你怎麼不打她?”
他姐不僅懶,還是個出了名的女紈絝,除了嫖吃喝賭樣樣精通,他最起碼不是紈絝!
黎老闆一瞪眼,脫口而出,“你能跟你姐比嗎?”
“……”黎弟弟震驚,“爸你可算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氣哭。
黎老闆懶得再追著打他,瞪他一眼,“去,把桌子上那袋東西給秦家送過去!”
他都被打了也沒見他安慰,還要去做事,是不是親爹呀。跟他姐一比他就是家裡的小白菜……
黎弟弟翻了一個大白眼兒,氣哼哼地拎起了桌上的麻袋,就知道受傷的又是他。
面對妙妙時,黎父又變了臉,“妙妙啊,別怕,等會你弟把東西送去,爹再找你秦伯伯聊聊天,這婚絕對退不了……”
妙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妙妙也去。”
妙妙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出去整理一下。
黎父: “……好。”去!
不就是去秦家嘛!大不了讓黎城等會兒多看著點兒也就是了,反正吃不了虧。
妙妙給了他一個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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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去啊。”染著金毛的少年別彆扭扭的問。
這幾天秦大哥正在家裡鬧著解除婚約呢,他姐去了萬一真撞上不又要傷心?……他倒不是擔心她,只是這到底也是他姐,身體還不怎麼好,萬一被氣著了,他又得照顧她……
妙妙點頭。和她想的一樣,這裡是別墅區,現在正是傍晚,金色的晚霞灑在湖面上,泛出粼粼的金光,風景還挺好。
“我就去看看。”
黎城張了張嘴,又不說話了。
早就下線的一統麻木的把遲來的記憶送到她腦海里,不停地念叨著做統要佛系,不能氣,佛系,佛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