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害怕是冀临霄怀疑上夏舞雩了,因此故意问:“喂,你跟织艳过的怎么样?从软红阁关门了开始,就没织艳的消息了,长宁妹子也挺关心的。”
冀临霄沉吟片刻,道:“我们很好。”便给应长安打了个抱拳,匆匆离去。
应长安在后面叫:“喂!你听哥把话说完不行吗?”
冀临霄哪有心情理他,步子更快,如踏了阵风似的,一路冲回家中。
夏舞雩听说他回来了,有点奇怪,忙敛衽去门口相迎,正好在后院的月洞门下迎上了归来的冀临霄。
“大人……”
夏舞雩刚要开口,就见冀临霄炯炯有神盯着她,眼底像是徐徐绽开比烈火还要炽热、比海水还要深沉的情愫,缓缓握住她的手,道:“艳艳,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同我见两位故人。”
☆、第75章坦诚身世
春日柔暖,夏舞雩迎着冀临霄深邃难解的目光,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男人有些奇怪。
她抱着几许疑惑、几许猜测,和冀临霄共用了晚饭,又和他在院子里散步了会儿,便早早就寝了。
躺在床上,夏舞雩想问冀临霄,他不是说要宿在都察院吗,怎么又回家了,还说要带她去见故人。
“大人……”
低低的一声唤刚出口,身后的男人便展开一臂,绕过她的腰将她搂住,身体靠过来贴着她的背,把她完全纳入怀中。
“艳艳。”冀临霄声音低沉,在黑暗的静夜里,喑哑有质,暗含柔情。
“艳艳,睡吧,待明日你见到他们了,我也有故事要告诉你。”
“故事?”夏舞雩更不解了,冀临霄这是怎么了?
听不到他的回答,只有规律的呼吸,温暖和热烫一下下拂过夏舞雩的耳鬓。
好久,她终于听到冀临霄的声音,如小锤子敲在钟上,震得夏舞雩的心嗡嗡鸣响。
“艳艳,我爱你,不论你做了什么。”
夏舞雩怔怔的嘤咛:“冀临霄……”
“我们是夫妻,我说过会一生爱护你,你别担心。”
夏舞雩更不解了,隐隐又觉得冀临霄话里有话,她试图深思,但思绪仿佛被挡在了一扇窗户外,怎么也延伸不到屋里去。
再多的疑惑也抵不过滚滚而来的瞌睡虫,夏舞雩耷拉了眼皮,慢慢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