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那我先去找院長。」
衛紀堯向他點頭致意,轉身離開辦公室。
阮思平一上午都提不起精神,耷拉著腦袋,跟他說話還淨走神。
「嘿,思平,你聽我剛說什麼了麼?」姚新雨抬屁股往阮思平的辦公桌上一坐,伸手拍拍他的臉,「又不是你把人推下去的,你喪氣個什麼勁。」
聽說分局痕檢的在樓頂發現了一組不屬於死者的腳印,各種猜測紛沓而來。流言傳起來就變味,現在自殺還是他殺尚無定論,鬧得醫院裡人心惶惶。
「我要是知道他想飛,肯定得在他腰上拴根繩啊。」阮思平哭喪著臉,「姚姚,你說,上頭會不會覺得我瀆職而開除我?」
姚新雨「切」了一聲:「那人就是個瘋子,咱對他算是仁至義盡了吧,醫藥費欠了多少,不照樣該怎麼治就怎麼治。」
「我昨天……昨天下班之前催他繳費來著……」阮思平的表情更喪氣了,「不會是我逼死的他吧?」
「那不……至於吧。」姚新雨皺皺眉。
「你看,你也不確定!」
阮思平說著,垂頭用腦門「咚咚」磕辦公桌。
姚新雨趕緊拽住他,嚷道:「誒誒誒!幹嘛啊你!想給他陪葬是怎麼著?」
阮思平委屈巴巴地說:「不是,我就想醒醒腦子……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沒讓他住上別墅之前我肯定不能死。」
「呦,之前沒聽你提過啊。」姚新雨故作驚訝狀,「你老爸死啦?」
阮思平憤慨地把姚新雨從桌上推了下去:「你老爸才死了!他搞地質勘探的常年不在家而已!」
見阮思平臉上的喪氣勁兒一掃而光,姚新雨嬉皮笑臉地拍拍他的背。
儘管在NBA賽場上算矮的,但鄭羽煌一米九三的個頭仍舊足以讓大多數人仰望。他一出現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從醫院大門到進一病區,一路上受到了走紅毯般的注目。
在護士站外站定,鄭羽煌屈指敲敲台面:「請問,歐陽衍宇住哪間病房?」
安興回過頭,可由於身高差,視平線僅僅與對方的胸口持平——我的媽,他揚起臉,這人得有兩米吧。
「五號床,走廊盡頭那間。」
「謝謝。」鄭羽煌轉身要走,又想起了什麼,倒退回一步,「何羽白在麼?」
「醫生辦公室。」安興抬手指了指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