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靖乾咽了口唾沫——這女的真夠高的,看起來也能一腳給他踹牆上去。
「腦動脈瘤鈣化是麼?」她問何羽白。
「還沒確診,是我和神外的羅主任高度懷疑。」
「好。」齊羽輝點了下頭,又將目光投向馮靖,妝容精緻的臉上揚起冷笑,「馮先生,我代表院董事會做出以下決議:大正綜合收治你,一切費用全免,什麼時候治好了,什麼時候再出院。」
馮靖被齊羽輝的影子壓在床上,大氣也不敢出。
何羽白沒想到,是歐陽衍宇給齊羽輝打的電話。聽說鄭羽煌又動手打人了,歐陽衍宇雖然知道必定是事出有因,但還是生氣。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年別被這兔崽子早早氣死,他決定把最能壓制對方的人叫來。
齊羽輝連純血烈馬都能馴服,一百多斤的鄭羽煌算個屁?
「我可管不動他了,羽輝,交給你了。」歐陽衍宇邊說邊接過何羽白遞來的紙巾,擦去臉上被齊羽輝留下的口紅印。
齊羽輝偏頭瞪著弟弟,直到對方心虛地錯開目光才開口:「羽煌,你是不是想讓爸他們知道你回來了?」
鄭羽煌的個頭在穿著高跟鞋的齊羽輝面前毫無優勢,氣勢上也明顯差了一截:「羽輝,別告訴——」
「叫姐!」齊羽輝瞪起眼。
鄭羽煌下意識地縮了下肩膀,打小就被籠罩在姐姐的「淫威」之下,身體和大腦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姐……別告訴老爸他們我回來了。」
「我不告訴就行了?」齊羽輝雙臂抱胸,揚起下巴拉直線條優美的脖頸,眼神和語氣同樣犀利,「你大小也算個名人,在公共場所動手打人,不怕上熱搜?」
「那混球推小白的肩膀!」雖然出生時間只差了十分鐘,但在姐姐面前,鄭羽煌完全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況且認點慫也沒虧吃,他姐今天可是穿高跟鞋了。
齊羽輝抽手揪住弟弟的領子把人拽到跟前,臉壓著臉吼道:「他推小白你不會推回去啊?上來就拿腳踹,幸虧動脈瘤鈣化了,不然被你一腳踹破,你不還得給他抵命!?老爸怎麼教你的?打架要知道手底下的輕重!」
「羽輝,別罵他了,他也是一時情急。」
見妹妹發火,何羽白閃在一旁好言相勸。他才不往跟前湊,夾弟弟妹妹中間,身高差令自尊心無處安放。歐陽衍宇則趴在床上悠哉看熱鬧。只要齊羽輝開口,鄭羽煌極少敢反駁,向來只有低頭聽訓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