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患者出去之後又進來個男的,倒是沒害羞,何羽白剛問完「你哪不舒服」他就開始解皮帶掏零件。
「大夫您給看看,這什麼毛病。」他捧著自己的小兄弟,哭喪個臉。
何羽白一看,天吶,腫得亮晶晶的,活似個小棒槌。憋住笑,他問:「癢還是疼?」
「癢到我想揪層皮下去。」那男的使勁咽了口唾沫,腿一個勁的抖,「可又不敢抓,一抓,媽呀,疼得我想跳樓。」
「那是,這地方太敏感。」何羽白戴上手套檢查了一番,沒發現有皮損,看著像是接觸性過敏,於是又問:「你用這兒……碰過什麼?」
患者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吞吞吐吐地說:「就……就……那嘴……」
「嗯?」何羽白沒聽清。
「嘴……嘴……」患者彆扭極了,「大夫,你懂的。」
好吧,何羽白心說,我懂。沒吃過豬肉,好歹也在探索頻道里看過狂奔的野豬。
「然後就腫成這樣了?」他再次確認。
患者點點頭。「半個小時不到。」
「你對白色念珠菌過敏麼?」
「啥?」
「一種真菌,普遍存在於口腔、上呼吸道、腸道和陰道。」何羽白基本判定,這是由白色念珠菌引起的過敏所致,「我先給你開點抗敏藥,等白天有空去皮膚科門診做個過敏源測試,如果確實是白色念珠菌過敏,你可能需要脫敏治療,並最好暫時遠離過敏源。」
患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破真菌存在的地方,瞬間一臉的人生無望。
接連觀摩了兩位患者的隱私部位,何羽白覺得自己需要洗洗眼睛,正好後面暫時沒號了。進到洗手間,他用冰冷的水沖了把臉,將困勁壓下去。
抬眼看向洗手池上方的鏡子,何羽白抹去臉上的水珠。鏡子裡的臉略顯蒼白,眼神黯淡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他並不覺得這樣的一張臉有多大的吸引力,更無法理解冷晉的所作所為。
摸出手帕擦乾臉,他垂頭嘆了口氣——要是我長得像程昱佲那樣,冷主任黏我倒還說的過去。
手機在兜里震了震,他拿出來點開,看到是冷晉發來的消息:【別玩命,得空睡會】。
何羽白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於是回復對方:【你怎麼還不睡】。
【長夜漫漫,孤枕難眠,誒,有沒有想我啊】
剛才還在想。何羽白扁扁嘴,發了個【沒有】回去。
【我不信,你肯定特別想我,要不我過去陪你值夜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