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推開何羽白的手,冷晉睜眼笑道:「怕什麼, 咱倆正正經經談戀愛,憑什麼藏著掖著。」
「阮大夫才跟我念叨, 說醫院有規定, 同一病區不許談戀愛。」何羽白為難地看著他,「公開的話?我是不是要調走?」
「誰敢動你?嗯?」冷晉猛一收手, 將何羽白的身體完全壓在懷裡, 「就算要調, 那也得是——你去哪, 我去哪。」
倆人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感受到某些部位的凸起後何羽白羞憤地掙扎了起來:「冷晉你放手!」
冷晉挑眉:「嗯嗯嗯,頭回聽你叫我名字,來,再叫一聲。」
「不要!」何羽白費盡力氣扒開對方的手。
眼看要進手術室了,冷晉也不多鬧他,鬆開手後提醒道:「誒,小白,導管室里的X光機有輻射,你記得把防護服裹嚴實點。」
何羽白點點頭:「知道,我進去參觀過。」
「重點部位重點保護啊。」冷晉嬉皮笑臉地望向對方下腹,「別將來影響咱家小小白的發育。」
「小小白?你——討厭!」
羞恥心瞬間爆炸,何羽白感覺緊貼頭皮的捲毛全直了。
導管室內。
幫何羽白往身上套重達九公斤的防護鉛袍時,護士調侃他:「何大夫,這可是我第一次在手術室里看見你。」
何羽白知她沒有惡意,抿嘴笑笑:「那得麻煩你多盯著我點兒,要是一會我暈倒了,幫忙掐下人中。」
「你敢暈,我就上人工呼吸。」冷晉在旁邊接下話。
平時在手術室里大家玩笑開的隨意,可唯獨冷主任不會開黃腔,此刻他話一出口,周圍立時安靜下來。
聽主任的口氣,怎麼有點辦公室性騷擾的意思?
「幹嘛?」冷晉環顧一圈,發現氣氛有些尷尬,「正常搶救流程,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沒有,主任你說的都對。」阮思平打起圓場,他注意到何羽白的護目鏡下方蒙起霧氣——估計這會兒臉上都得能燒開水了。
「少拍馬屁,過來穿刺。」冷晉說著,又沖何羽白抬抬下巴,「你先背過身。」
何羽白聽話地背過身,然後他聽到冷晉和麻醉師確認患者體徵。支架由右腕橈動脈介入,需要先破皮暴露血管然後進行穿刺,要是換個主刀,絕不會允許他這樣暈血的人來湊熱鬧。
穿刺見回血,冷晉開始往鞘管里送造影導管,同時又開了句玩笑:「行了,何大夫,好好看屏幕,別回頭讓我給戳肺里去。」
旁邊的護士想笑又不敢笑。今天冷主任這是怎麼了?心情好到飛起。平時在手術室不是罵這個就是罵那個,急了還拿腳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