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是你老丈人?」何羽白的臉色又紅了一層。
「鄭董啊。」冷晉逗他,「哦對,還有何老師,我估計過不了幾天,何老師就該請我喝茶了。」
「我爸還好,會少他不會動手打人。」
「打我我也認了,誒,起來,別蹲著了。」
冷晉將何羽白從地上拉起來,揉揉頭,剛想下嘴親一口以示安慰,忽聽磨砂玻璃上響起金屬質感的敲擊聲。他轉臉一看,頓時頭皮一緊——門外的身影高大而模糊。
冷晉伸手去拉門,果不其然,鄭志卿拎著手杖立於門口。何羽白看到老爸,連害羞帶緊張,眼淚啪嗒就掉出來一顆。
冷晉眼瞅著鄭志卿朝自己揚起了龍頭手杖。
TBC
第55章
問安興要了個冰袋, 何羽白一邊幫冷晉冰敷小腿上的淤青, 一邊心疼地埋怨道:「他打你,你怎麼不知道躲啊?」
「不疼不癢的, 躲什麼啊。」
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冷晉咬著牙根笑道。挨上那一棍的瞬間, 他真是用上了這輩子最大的定力才沒蹦起來竄到走廊上去。他確信那根手杖絕不是純木頭做的, 裡面必然包著鐵,打在腿上的衝量跟被車撞上差不多。再加上董事長打過籃球的臂力, 沒給他敲骨折必然是手下留了情。
再說,傻子才躲。躲開第一次,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等著他呢!現在打也打了,他琢磨著鄭志卿的氣總該能消一點, 以後再見面不至於為難他。
「怎麼會不疼?」
何羽白稍稍挪開冰袋,捂住那鼓起兩指多粗的淤痕, 感覺手心裡滾燙, 更是心疼不已。剛鄭志卿打冷晉的時候太過突然,以至於冷晉都挨了一下子他才反應過來, 趕忙抓住老爸的手杖。他知道這樣做會讓鄭志卿傷心, 可沒辦法,冷晉挨打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而眼看精心呵護的玫瑰抱著盆跑了, 鄭志卿當時的表情看著比何羽白還委屈。那眼神兒何羽白一想起來,心裡滿不是滋味, 隱隱有種自己不孝的感覺。
「媽呀!你可千萬別哭啊!」發現何羽白眼圈又紅了起來, 冷晉的汗毛根根豎起。小傢伙一掉眼淚就跟撒珍珠似的, 要是鄭董想起有什麼沒說完的話殺個回馬槍,躺ICU里的冷宏武興許還有機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何羽白抽抽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說:「冷主任,你別怨我老爸,他就是太疼我了……從小到大,他重話都沒對我說過一句,不管我想做什麼他都無條件支持……要不是……要不是遇見你,我才不捨得讓他傷心……」
「我怎麼可能怨他,別瞎想。」將人抱進懷裡,冷晉揉揉那毛卷卷的頭毛,腿上雖疼但心裡暖成一汪溫泉,「將心比心,要是將來咱家小小白被個臭小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啃,我不打斷那小子的腿才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