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沒照顧好他。」
冷晉估摸這會兒把錯往自己身上攬,應該能讓泰山大人順順心。要說鄭志卿是真疼何羽白,早晨錢越告訴他,交接班時聽值班的護士說,鄭志卿一宿沒睡。
「算了,你也忙。」
鄭志卿擺擺手。不是他完全接受冷晉了,而是天天被何權耳提面命:不許給姑爺臉色看,孩子過的幸福比什麼都強,老傢伙別沒事兒給人添堵。
冷晉感動得正要捂胸口,忽然聽見有人敲門。他過去拉開門,看到徐建興站在門口,還拎著個巨大個的果籃,看架勢是來探病的。
徐建興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冷晉,然後進屋跟鄭志卿打招呼:「鄭董。」
鄭志卿點了下頭,抬手示意他不要大聲說話,別吵到剛睡著的何羽白。雖然何羽白不希望被醫院裡的人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董事長,但眼下估計全院都知道了。
放下果籃,徐建興跟鄭志卿寒暄了幾句,不多逗留,轉頭拽著冷晉出了病房。
跟冷晉在走廊上站定,徐建興運了口氣,拍拍對方的肩膀。
「沒想到,你小子抱了董事長的大腿。」
聽老徐同志的口氣,這把是認栽了。冷晉忍住白眼,說:「徐主任,你放心,我冷晉不是記仇的人。咱倆之間那點過節,還犯不上勞煩董事長操心。」
徐建興瞪起眼:「咱倆有什麼過節?冷主任,你可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就算咱倆起過爭執,那不還都……都是為工作麼!」
冷晉把白眼放心裡翻了好幾翻——呵,我他媽是小人,你不得成微雕模型啦?
見冷晉只是扯著嘴角冷笑卻不接話,徐建興倍感尷尬。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全都用不上了,他只好臨場發揮:「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不提了。我呢,大你幾歲,以後有什麼難處,跟哥哥說,能幫的,義不容辭。」
冷晉是在憋不住了——這老徐同志真是見風使舵,翻臉比翻書還快——笑道:「不敢求您幫忙,只要您以後別沒事兒往我病區塞人就成。」
「那不是……那不是因為你技術好麼……」徐建興乾笑。
「行,我認夸,不能給臉不要臉,對吧?」冷晉也拍拍徐建興的肩膀,要不示點好,他估計對方晚上肯定睡不著覺,「您忙您的,我先回屋陪小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