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囉嗦嗦一堆廢話到這裡,狸花終於捨得睜眼看他:「沒別的?」
祁躍腦瓜點點點:「我不敢過去搶,感覺過去也搶不到,等大家都吃完走開,我再去就只剩菜了。」
這一刻狸花眼中的情緒尤其複雜,感覺是在考量他腦子是不是真的有病。
祁躍無辜眨眼,一臉可愛。
狸花:「你真是貓?」
「!」祁躍耳朵嗖地立起:「老大?」
狸花:「不是蠢精附體?」
祁躍:「……」
狸花看向廊外那隻死老鼠:「那個怎麼不吃。」
祁躍跟著看了一眼,又嫌棄地轉回來:「老鼠多髒啊,我不想吃。」
狸花:「不吃你抓它幹什麼?」
祁躍討好地搖尾巴:「給你吃。」
狸花爪子蜷了蜷,看起來很想扇點什麼:「你有病?嫌髒給我吃?」
祁躍:「??不是!我是……」
祁躍:「……」
祁躍縮脖子:「好吧對不起我錯了,我以為你會喜歡。」
狸花面色不善:「不喜歡,髒。」
祁躍嘟囔:「那你還咬它,把它都咬對穿了。」
狸花:「……」
狸花:「我是在幫哪只被老鼠追著咬的蠢貨?」祁躍沉默。
好的,是他這隻蠢貨。
落淚了,把老鼠丟在他面前竟然不是在嘲諷他。
「還躺著做什麼,起來。」狸花起身跳出草堆,走向台階。
祁躍雖不明就裡,但還是咕嚕翻身跟上去:「我們要去哪裡呀,巡視領地還是夜間散步?」
狸花沒回答,領著他下了台階穿過小廣場,一路來到投餵地點。
祁躍看著空無一物的罐頭和報紙,以及旁邊新換的一對捆得死緊的大閘蟹,生出期待:「等下是會有宵夜嗎?」
狸花:「別做夢。」
祁躍:「喔:)」
狸花走過去,一隻爪子按住螃蟹,利落咬斷上面緊緊捆綁的粗麻繩,接著在祁躍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又咔嚓幾下咬破蟹殼,鬆開示意他過去吃。
祁躍人都看傻了。
大家都是貓,為什麼他沒有這麼牛x的咬合力?
狸花沒有先離開,祁躍吃螃蟹的時候,他就坐在一旁看著外面漆黑的馬路,一半身形融進夜色,不清楚在想什麼。
等祁躍吃完了,才收回目光轉身往回走。
祁躍終於飽餐一頓,心情極好,貓步輕快地貼上去拍馬屁:「老大你人,哦不是,你貓真好,大好貓。」
狸花並不領情地將他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