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擺手:「我仔細著呢,放心吧啊,你們又上班,又照顧想想念念,已經很累了,就別再操心我啦。」
「您一個人留下才是叫我操心!」
石小婉真是又氣又無奈:「那您就當我工作忙照顧不過來孩子,您去了幫我看著點,可以吧?」
奶奶:「我可不是一個人,有小貓給我作伴呢。」……
祁躍旁聽,覺得小婉老師說得很在理,沒有兒女會放心讓年邁的父母在離自己千里之外的地方獨居的。
可他又沒有能力開口幫忙勸。
甚至連後面的對話都沒機會聽了,原因是想想念念忽然撒歡衝進來,直接將他從廚房給擄走了。
「乖乖來,快看我們給你們準備的新玩具,小老鼠!喜不喜歡?」
「哎呀不要這個,要地鼠的。」
「那我上電池,你抱好了。」
想想念念不知道從哪兒搞來這麼多老鼠玩具,打地鼠,打飛鼠,發條老鼠,挖掘機老鼠,老鼠逗貓棒……
都是些花花綠綠的幼稚小東西,也不知道設計出來到底是想逗貓還是都小朋友。
成熟的祁小貓同學如是想,然後抱著粉藍色打地鼠機玩得不亦樂乎,上頭,飯都不想去吃了。
小橘喜歡老鼠賽車,穩穩坐在上面等想想一遍一遍給它擰發條,嗚啦啦過來嗚啦啦過去,快樂到小狗吐舌頭。
兩隻小貓不亦樂乎地玩了整天,晚上進窩了,祁躍大腦仍舊興奮。
小奶牛睡到半夜開始嚶嚶打拳,鬧得狸花睜開眼睛,作為被啃過的過來貓,不用思考看出這是又在夢裡捉老鼠了。
不過這次比起上一次要收斂很多,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地一口啃上來,而是拱著粉鼻子東嗅嗅西嗅嗅。
最後嗅到狸花嘴邊上,嘴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跟老鼠商量什麼。
狸花稍稍低頭靠近,小奶牛鼻尖順利碰到他的,頓了一下,又貼著蹭了好幾下,把自己蹭醒了,迷濛著睜開眼。
「捉到了?」狸花輕聲問。
祁躍表情傻傻的,睡眼迷瞪,在思考怎麼地鼠變成了大哥。
沒思考出來,就被大哥舔了舔鼻尖,尾巴根也被輕輕纏住:「乖,繼續睡吧。」-
除夕當天全員加餐。
祁躍美美吃完鮮魚罐頭,跟著大哥跳上牆頭,悠閒地看屋裡人忙進忙出地做飯燒香,看牆外小孩成群攥著爆竹走街串巷。
午後鄰里開始相互串門,送禮或是分發年貨物品,或是閒聊。
晚上巷子裡更是熱鬧,鞭炮炸開後的紅紙碎了滿地,火藥氣味散了,各家團圓飯的氣味攏雜交織,飛過的燕都要香迷糊。
慢慢的入夜漸深,沸騰熱鬧的歡聲歇了,圍著飯桌輕聲細語的話家常讓這個夜安靜下來,等待凌晨十二點慶賀的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