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祁躍義正嚴詞:「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大哥需要,我隨時隨地都可以——」
「用不著。」簡潯舟打斷他:「睡了?」
「沒有,才剛剛上床。」
祁躍聽見輕微的擠壓聲,一看,是狸花跳上來了,和往常一樣在他枕邊的空位蜷起躺下。
他看看狸花,又看看簡潯舟,想了想,再看看狸花。
不知道是想到什麼,抿著嘴角自娛自樂似的往上翹,美滋滋的,傻乎乎的。
簡潯舟:「你在做什麼。」
「在看貓。」祁躍說:「感覺好奇妙啊,我在跟現在的大哥打電話,但是以前的大哥又睡在我旁邊。」
那邊簡潯舟沉默兩秒,語氣不明:「它睡你旁邊?」
「是呀。」祁躍切到後置,把狸花裝進攝像頭:「看,已經快睡著了,還會嫌燈光太亮用爪子擋眼睛,可不可愛?」
簡潯舟冷漠:「轉回去。」
「喔。」祁躍默默切回前置。
看來簡湫行說的是對的,大哥真的不愛貓貓狗狗,連從前的自己都沒興趣多看。
簡潯舟:「你是小孩子?」
祁躍:「不是啊,大哥我大學都畢業兩年了。」
簡潯舟:「大學畢業兩年的高材生連人和貓都分不清,讀的哪個學校。」
「.....」祁躍悻悻:「大哥,你攻擊我就行,別攻擊我母校了,我也不是分不清,只是跟你的貓形相處太久,印象比較深入了。」
簡潯舟:「讓它下去。」
祁躍:「啊,誰?」
祁躍懂了:「貓嗎?為什麼?」
簡潯舟:「不喜歡床上有貓毛。」
祁躍不懂貓在自己床上又不在大哥床上,怎麼還能隔空嫌棄?
不過鑑於大哥永遠不會有錯的座右銘,他還是將疑惑咽了回去,執行命令,將貓餅狸花抱下床。
「好了,看,沒有了。」
祁躍再次轉過攝像頭,並且特意拉進給簡潯舟展示:「也沒有毛,我晚上給它梳過了。」
狸花睡得好好的被抬開,不明所以對著祁躍地喵了聲,默默繞到床尾又跳上去,盤迴貓餅繼續睡。
攝像頭拍不著的地方,祁躍決定陽奉陰違。
「房子還有多久到期。」簡潯舟問。
「三個月吧。」祁躍答,答完覺得好奇:「大哥你怎麼知道我房子是租的?」
簡潯舟:「聽你說過。」
「我說過嗎?」祁躍努力回想,好像確實,在做貓的時候跟大哥提過一嘴。
不過當時大哥並不相信他是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