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替他留下？」簡潯舟問。
祁躍一臉單純：「不可以嗎？」
簡潯舟看了他一會兒，掀唇吐出萬能句式：「隨你。」
怎麼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祁躍想。
後來到了夜幕降臨時分，他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
「洗，洗澡啊？」
祁躍錯愕，突然手足無措起來：「這個，這個都沒有請專業護理人員負責的嗎？」
簡潯舟言簡意賅：「我不喜歡。」
祁躍：「所以一直都是你弟來的？」
簡潯舟：「他今天不在。」
祁躍：「對哦他今晚有事……」
簡潯舟：「不是你要留下替他的麼。」
祁躍：「......」
也，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點禿然。
攙扶大哥起來時，他還在掙扎：「大哥其實你可以自己來的對不對？你已經恢復得很棒了，可以自己——」
簡潯舟：「我不可以。」
祁躍：「......」
簡潯舟：「你也可以把我扔在浴缸不管，如果不怕我嗆死的話。」
祁躍：「.........」
言重了，真是言重了。
祁躍徹底放棄掙扎，扶著人進浴室，幫人脫衣服的時候眼睛都沒地方放。
聽到水聲響起，浴缸的水漫過簡潯舟胸口，他才鬆口氣似的轉回來。……不行！還是不行！
看一眼眼睛就粘得動彈不得了。
黑頭髮的那麼多，怎麼大哥就這麼好看？
黑眼睛的那麼多，怎麼大哥就這麼好看？
都是一隻鼻子一張嘴，怎麼大哥就這麼好看？
這麼好看，還不穿衣服。還光著。
還隨他上下其手。
還，還腿腳不好......
「發什麼呆。」
簡潯舟搭在浴缸邊的手輕輕動了動，指尖碰到祁躍手臂內側，看著他：「水要涼了。」
「啊？喔！」
祁躍回魂，努力摒除不純潔的雜念，專心致志開始幹活。
噯，大哥好白啊...肩窩好，好漂亮，還能盛水...摸上去是溫熱的，濕的...不小心將一滴水濺到大哥臉上，他忙不迭用手去揩。
要完，手也被粘住了。
他直勾勾盯著大哥的眼睛，漆黑幽深，被沾著水汽得眼睫籠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