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韬没想到天截手竟然可以“进化”,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苏韬没有藏私,他将基础“脉象术”传授给了很多人,但不知为何包括凌玉、肖菁菁这样在医术上有天赋的人,也没有摸到门径。
苏韬有所顿悟,学习天截手,并非学习脉象术便可以,而是需要在自己体内留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只要种下之后,便能长大,脉象术相当于是养分,而不是关键。
如何种下这颗种子,才是学习脉象术的关键所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让哈桑感到意外的是,苏韬始终保持着专注的注意力,他没有任何懈怠,哈桑发现站在窗外等待,也是一种极为消耗体力和精力的事情。
费达提醒道:“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等待吧?”
“不,我就要在这里等着。”哈桑比想象中要固执。
费达无奈叹了口气,给其他侍从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准备座椅和餐桌。已经到了午饭时分,总不能让主人饿着肚子吧。
没办法,阿巴斯是哈桑的心头肉。
虽然哈桑嘴上总是说,阿巴斯让自己总是失望,但他相当于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哈桑在玻璃窗外,渡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他实在扛不住,坐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
费达体贴地在他身上盖上羊绒毯,就在这时,病房的自动门打开,哈桑从梦中惊醒,他迅速朝门口冲去,苏韬一脸憔悴的走出,道:“幸不辱命,阿巴斯暂时脱离危险了!”
第1960章华夏的脊梁骨
听说阿巴斯症状缓解,哈桑松了口气,立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给大夫使了个眼色,保险起见,还是得用专业的仪器测试才能让自己彻底放心。
那个大夫眼睛通红,倒不是对苏韬有什么恨意,而是他在旁边观察苏韬数个小时,滴了几瓶眼药水,也不管用。
他算得上整个萨嫩雅最顶尖的病毒学方向专家,他不相信苏韬没有任何药物,只靠着几根银针,在阿巴斯身上戳了很多下,就可以缓解他的病痛,因为与他的知识体系违背。
他对中医也有过接触,认为是来自东方的一种巫术,通过刚才亲眼目睹,他也确定了这一点。
大夫安排团队人员阿巴斯身上插上各种各样的元件,仪器重新恢复数据。很快地团队人员开始汇报各项指标,大夫发现血压、心跳、肝脏功能的水平,都在直线上升。
“他醒了!”有人惊喜地说道。
大夫连忙走到阿巴斯身边,只听阿巴斯虚弱地说道:“我还活着吗?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呢。”
大夫激动地说道:“您还活着,毫无疑问!这就是个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