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妍道:「你為什麼之前沒跟我說過?」
蘇韜暗忖若是什麼都告訴你,那不是醫生,而是蠢貨了,笑道:「醫生診病,有時候也得騙著,因為病人很脆弱,往往也敏感,如果直接將病情告知,反而會起到不好的效果。」
蔡妍怔了怔,追問道:「那你現在為何又告訴我病情了?」
蘇韜掃了一眼蔡妍眸光四溢的眼睛,道:「因為我們是熟人了。」
剛才蔡妍面對刀疤等人,挺身而出,替自己說話的場景,讓蘇韜有點感激。
蔡妍笑了笑,似是自嘲地說道:「原來你之前是把我當成陌生人。」
「之前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蘇韜道:「並肩戰鬥過,那就是戰友。」
蔡妍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心裡甜滋滋的,將蘇韜送到藥房,然後才離開。
蘇韜回到臥室,找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年份的行醫箱,打開之後,最上方擺放著一本封面略顯破爛陳舊的簿子,這是蘇廣勝的行醫筆記,上面記錄著蘇廣勝多年以來的行醫心得。
蘇韜翻到了最後數頁,皺眉沉思許久,然後將簿子重新收歸行醫箱。不出意外的話,兩天甚至一天,開發商老闆聶偉霆一定會再度派人而來。
……
第二天,蘇韜帶著行醫箱,給薇拉進行針灸治療。在治療的過程中,出於保護病人的隱私,只有蘇韜和薇拉兩人。
薇拉正準備解開病服,雪白的胸脯已露半片,蘇韜掃了一眼,連忙阻止,笑道:「今天用針,不需要脫衣服。」
薇拉原以為今天也得裸身治療,所以只套外衫,內衣未穿,高聳的胸部頂成了錐狀,峰前兩粒粉扣,只蒙了層輕紗,朦朦朧朧。
蘇韜雖然看過全裸版,但薇拉穿了衣服,比沒穿衣服,多了一種神秘的味道,更有幻想的空間。
薇拉望著蘇韜清澈不含雜質的眼神,笑道:「怎麼不早說?」
蘇韜無奈一笑,暗嘆你脫衣服太快,哪來得及提醒?
因為有針灸作為媒介,蘇韜就沒有昨日那麼辛苦,針灸治療完畢之後,蘇韜將早上熬好的中藥,遞給薇拉。薇拉嘗了一口,用手掃了掃唇邊,露出難以接受的表情。
蘇韜笑了笑,遞了一片葉子給薇拉,笑道:「把葉子含在口中,這樣就不至於那麼難以下咽。」
薇拉將葉子放入口,閉緊粉嫩的紅唇,似乎在下很大的決心,然後才喝一口中藥,驚訝地說道:「真的很神奇,沒有那麼苦了。這片神奇的葉子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