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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鐵黑梅賽德斯邁巴赫S級商務轎車拐入,停在三味堂的正門口,司機下車拉開後門,一個身穿米色長袖襯衫、黑色休閒褲的中年男人走出車內,他手裡拿著文明杖,身邊跟著一名黑衣保鏢。
「我是宏盛集團的董事長,聶偉霆。」中年男人目光凌厲地在蘇韜臉上掃了掃。
蘇韜剛換掉那身西裝,穿著是很帥,就是天氣太熱,滿身汗,一出門就發現來了個不速之客,搖頭道:「這裡並不歡迎你。」
身後的保鏢往前踏了一步,對蘇韜的態度顯然不滿,聶偉霆冷笑著退了一步。
一言不合就出手,先給你個下馬威,這是聶偉霆的風格。
那黑衣保鏢直奔蘇韜而去,手裡多了把亮閃閃的軍刺。
蘇韜皺了皺眉,比起莫東,這保鏢更加有威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從地獄走出的煞氣,應該上過戰場,見慣死人。
若是被他近身,以格鬥術纏住自己,會有不小的麻煩。
兩人大約相距三四米,蘇韜迎面就是輕輕一點。
保鏢反應很快,詭異地在地上打了個滾,一根銀針「篤」的一聲刺入木門內。
聶偉霆往前走了一步,道:「蕭冷,你讓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意料之中,蘇廣勝的孫子,有點門道。
蕭冷麵色慘白,往旁邊挪了挪,右手捂住左臂,剛才金針已經穿透他的胳膊,左臂已經沒有知覺,由此可見,蘇韜手上有多大的勁道。
蘇韜手下留情,若是對準蕭冷的眉心,他現在就已經死了。
聶偉霆將文明杖在地上輕輕地敲打兩下,舊時西方的紳士平時喜歡拿一根精緻的文明手杖以示風度和身份,與他們筆挺的身姿和禮服相應,成為西方紳士的招牌形象。現在社會,已經很少有人會拿文明杖了。
「很長時間沒有來三味堂,我答應過蘇大夫,只要他還活著,我就不拆掉三味堂,只可惜三年過去,他突然就這麼離開了。」
蘇韜搖頭道:「當初的承諾不是這樣的吧?你答應我爺爺,永遠不動這條老巷,而不僅僅限於他活著的時候。」
聶偉霆微微一怔,意外地笑道:「當初若不是你爺爺治好了我的病,這裡早就成為繁華的商業廣場了。只是現在,你爺爺已故,三味堂還占著黃金位置,有點太浪費。」
蘇韜淡淡道:「聶總,你行走江湖,講的是義氣。我爺爺不僅是治好你,而是救了你的命,如今他去世,你就想毀掉他的心血,這似乎有失忠義。」
治病和救命,有本質區別。
聶偉霆擺了擺手,仿佛在施捨,道:「年輕人,我安排人調查過三味堂的經營狀況,你接手之後,根本沒有生意,我在旁邊是看著著急啊。如果你願意拆遷三味堂,我可以給你十萬元每平米的補貼,保你下輩子錦衣玉食,這就是我對蘇神醫僅有的敬意了。」
